“說話!是爺們不!你剛才吹牛幣那勁兒呢!”李然厲聲喝道,黑子嘴唇抽動,看了看塗海穗,小聲說道,“借條上五十萬,九出十三歸,我拿了四十五萬,得還人家六十五萬……”
“多少?!”塗海穗瞪大眼睛,登時差點倒下,黑子要接,被李然一把推開,塗海穗倒在了李然的懷裡。
李然顧得上塗海穗,就顧不上門口,四個大漢硬是擠開店門,瘋狂地闖了進來,一把揪起正要往後廚跑的黑子,接著將他按在桌上。
朦朧間,塗海穗看見老公被制,一把甩開李然,衝到後廚抄起剁餡的菜刀,瞪著眼睛殺了出來。
但這幾個要賬的明顯見過風雨,跟在明珠市那些欺負過黑子的普通老百姓不同,幾人看見塗海穗抄刀,就像湯姆看見傑瑞抱著牙籤要跟他比劃。
“哈哈哈哈!怪不得場主能看上,這老闆娘的小暴脾氣,我喜歡!”
“我也喜歡!”
幾人戲謔地看著塗海穗,塗海穗氣急敗壞,拿著刀就往對方身上砍,後者躲開,齜著牙怒道,“還真特麼砍哪,你這娘們找死!”
說著,單手奪下塗海穗的刀,反手一巴掌扇在塗海穗臉上,李然心下一凜,接過塗海穗,接著一腳踹回去,動手的大漢被踹飛到桌子縫裡,餘下三個大漢將那漢子扶起,漢子要動手,被三人拽住,“這茬子有功夫,咱們容易吃虧,先帶黑狗回去,逼他婆娘主動就範!”
漢子點點頭,李然不管,要繼續動手,卻被塗海穗死死拉住。
“這是我的事兒,你別管!”
“我就管!”李然說道。
“你憑什麼管?”
“憑我也喜歡!”李然瞪著塗海穗,後者胸腔起伏,氣鼓鼓地看著李然,臉上還帶著巴掌印。
這娘們越看越順眼,李然感覺自己又中毒了。
“黑狗,你老婆太烈,你最好能勸勸她,否則真到了場主那兒,你老婆給場主咬壞了,我們可擔待不起!”為首的大漢說道,旁邊人附和,“就是!男人要因為這個沒了那東西,那可真就得不償失了……”
“所以黑狗,你得跟我們走,留下個一指半頭的作個交代,然後趕緊勸你老婆主動過來,心甘情願鑽場主被窩,這樣我們也不用費二遍事……走吧!”
說著,四個大漢拽著黑狗頭髮離開,塗海穗喊叫著要衝出去,被李然死死拽住,上嘴咬也不鬆手。
但是黑子嚇壞了,一邊喊疼一邊乞求道,“別!幾位大哥我錯了,再寬限我幾天,我肯定能還……”
“你不懂規矩麼?”為首的漢子斜眼瞅著他,“在我們的場子,沒有寬限的規矩,只有守規矩的人,人要是不守規矩,那就不配當個完整的人……你這話還是跟場主說吧,你老婆不配合,場主一生氣,說不定就不要你手指頭了,要你點別的指頭……”
黑子聽罷雙腿一下就軟了,哭急賴尿不願意走,但幾人冷笑一聲,拖著他往麵包車上走,黑子一個勁兒喊,“大舅哥!大舅哥您救救我!事成我當牛做馬伺候您……”
“對了,我其實能看出來,你喜歡我老婆對不對?那這樣,你幫我還債,我老婆借你玩幾天,咱都是自家人,讓你玩了總比讓外人玩了強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塗海穗哭的撕心裂肺,李然依舊死死地把著她不讓她過去。
李然突然大聲喝道,“我玩塗海穗還用得著給你還債?我直接把錢給穗兒不就完了!”李然厲聲喝道,“還特麼場主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什麼排面,敢玩我李然盯上的女人!”
“李然很了不起嗎?”為首的漢子忽然回頭。
李然笑笑,了得起了不起,你可以全武行打聽打聽,看是你們這幫傻了吧唧假冒黑社會的厲害,還是同源武行公認第一人的我厲害。
漢子皺緊眉頭,要是這麼說,今天這事兒辦起來可麻煩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