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哥,姐,你倆等我一下,我也去!”塗海娜追出來,李然擺手道,“你跟去幹啥,車裡就能坐倆人……”
“擠擠唄,實在不行,然哥哥咱倆坐一個座兒……”塗海娜紅著臉說道,李然皺眉,“你們家駕駛位可以坐倆人吶?”
“羅摞兒也不行嗎?”塗海娜小聲道,李然想了想,“滾特麼蛋,誰跟你摞,要摞也是我跟你姐……你少廢話,天兒死冷的,你趕緊打車回家,對了,早點把你饑荒還了!”
“走了!嘿嘿嘿嘿……”李然甩下一句,抱著還在掙扎的塗海穗往瑪莎拉蒂走。
“站著!讓你們走了麼?”突然有四個腦滿腸肥的傢伙出現,看著兇巴巴的,剃著馬桶蓋頭,為首的脖子上還紋著帶魚……
反正李然看著像帶魚,但他們說那是龍。
“幾位有何貴幹?”李然眼神冰冷,好容易跟塗海穗有獨處時間,又來幾個攪和的,李然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可怖。
幾人嚥了下口水,定了定神說道,“誰是塗海穗?”
“你找塗海穗?”李然一愣,衝包子鋪裡邊努努嘴,“裡邊喝多了睡著那個……不用謝!”
“你滾蛋!我是塗海穗,你們找我幹什麼?”李然手上的塗海穗像海豹一樣奮力掙扎,咬了李然肩膀一口,李然吃痛,只好小心翼翼鬆手,將塗海穗放在地上。
結果剛放地上,塗海穗滋溜就跑回包子鋪裡。
“給我追!別讓這娘們跑了!”四人見狀追了上去,李然反應過來,生怕塗海穗倒黴,也跟了上去,卻沒料到塗海穗把店門關上,李然和四個傢伙一起被關在店外,李然擠到最前邊,著急大喊,“穗兒!開門吶,我還在外邊呢!你倒是給我放進去呀!”
於是塗海穗開了個門縫,伸出胳膊,一把給李然拽了進去。
得虧李然減肥了,不然就得跟那四個一樣卡住。
“嗬…嗬……什麼情況?”李然問道,塗海穗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,但是來者不善……”
塗海穗像是想到了什麼,轉頭看向醉倒的老公黑子,後者趴在桌上,心虛地縮了縮腳。
“開門!的!”四人開始奮力砸門,店門是玻璃的,不太扛撞,李然大聲說道,“我警告你們,私闖他人宅邸犯法,我們可以報勾……而且有無限反殺權!”
四人聽罷,沒有忌憚,反應更加劇烈,為首的罵罵咧咧,“策媽了個巴子的這一塊的,你們特麼欠錢還有理了?黑狗你給我出來,裝特麼什麼犢子!說好了九出十三歸,一個月還賬,還不上就把你媳婦兒送過來抵賬,這可是你自己承諾的!要不是你老婆海穗包子鋪老闆娘有幾分姿色,我們場主願意留下玩兩個月,不然就得噶你腰子抵錢了!你還特麼裝犢子,趕緊開門!把你老婆送出來跟我們走!”
幾個大漢咣咣砸門,李然看著塗海穗氣的ferfer的,薅住老公脖領子,帶著哭腔怒喝道,“起來!別裝死!”
黑子動彈了一下,將臉埋進胳膊。
“起來!”塗海穗怒喝道,“你又去碰牌桌了?”
“你怎麼就不長記性呢!”
“幾次了?有數的沒數的,我給你還幾次賭債了!你還跟他們玩!我還債容易嘛!跟你過這麼些年,你到底長心沒呀!鵝鵝鵝鵝……”
塗海穗終於控制不住,嚎啕大哭,傷心極了,李然嘴唇抽動,看著塗海穗悲慟的樣子,於心不忍。
“穗兒,你問他,欠了多少錢?”李然出聲道,塗海穗擺手,一個勁兒哭,但是桌上的黑子反應過來了。
黑子先是抬起頭,偷摸看了一眼塗海穗,接著湊到李然跟前問道,“你問這幹啥?你要替我還?”
不等李然說完,黑子一拍大腿,“對呀,我媳婦兒管你叫大哥,那你就是我大舅哥!哎呀親大舅哥呀,老弟我可得救了,你要是能替我解決麻煩,老弟抱拳謝謝你,以後再也不懷疑你跟我媳婦兒有事兒了!”
“那你還是懷疑吧!”李然怒道,黑子一個趔趄,李然沉聲問道,“你到底欠了多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