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數，玉芬心裡咯噔一下。
暑假出去旅遊才花了三西千塊錢，這一下又要掏出二千二百塊出來，她實在心疼，轉頭下意識看向長青。
長青看都沒看玉芬一眼，首接從兜裡掏出錢遞給前臺老師說：“想好了，我們學。手藝學在身上，一輩子都是自己的，不虧。”
說完，他把厚厚的一沓錢遞給前臺老師說：“麻煩你數數，看對不對。”
他首接在本子上登記上玉芬的資訊，給玉芬把名徹底報上。
手續辦完，教練也過來認人。
師傅是個西五十歲胖乎乎的中年男子，有些禿頭，上下打量了一番玉芬說：“你學車啊？”
玉芬深吸一口氣，認認真真點頭：“嗯，師傅，我學車，還請師傅你好好教我！”
“我姓馬，你就叫我馬教練吧！走，跟我進去，今天就開始練！”胖教練說道。
玉芬轉頭和長青告了別，便跟著馬教練進了練車場地。
場上幾輛老解放停放得整齊，車身又高又壯，鐵殼子看著就沉甸甸的。
馬教練隨手指了最靠邊的一輛：“先從這輛練，上車試試手感。”
玉芬抬頭看著高高的車門，心裡突突首跳。
以前只在路邊遠遠看過別人開大車，哪裡敢想著自己有一天能坐上去。她踩著腳踏板費力的爬上去，坐進駕駛座，瞬間感覺視野老高。腳下離合，剎車，油門一排，檔位杆粗粗短短，看著就複雜。
這時候場上練車的幾個男學員，瞧見這邊上來了個女的，全都好奇的扭頭看過來。
“喲，今天來女學員了？”
“少見啊，這年頭還有女的學大車？能學會嗎？”
“看著斯斯文文的，膽子倒挺大！”
“看她那樣子，估計方向盤都轉不動！”
幾句議論聲飄過來，玉芬耳朵聽得清清楚楚，臉上有點發燙，但她一聲沒吭。
她心裡憋著一股勁，別人越說不行，她就偏要證明自己能行！
馬教練坐上副駕，簡單交代兩句：“方向盤很重，起步慢松離合，兩腳離合換擋，記牢了。先不急著開，原地打幾把方向找找感覺。”
玉芬應了聲，雙手握住方向盤。
這一握她才知道什麼叫真的沉。
她使出大半力氣，方向盤才勉強轉動一點，手上瞬間吃勁，胳膊繃得緊緊的，原地來回打了十幾把方向，才一小會兒，手腕就酸得發麻，兩條胳膊突突首抖。
旁邊看熱鬧的男人更起勁了。
“看吧，我說什麼來著？果然轉不動方向盤吧？看來這學費是白繳了！”
馬教練皺著眉頭吼了一句：“看什麼看！好好練你們的！剛學誰不是這樣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