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麗點點頭回道:“爸,我能聽懂,就是聽的時候會,做題的時候又有些不會做了。”
壯壯在一旁幸災樂禍的插嘴:“呵呵,豬腦子是這樣的!”
“林壯壯,你別取笑我,你也好不到哪裡去!”小麗說。
“再差也比這個豬腦子強,兩門功課還不到一百分,出去別說我是你弟,我嫌丟人!”
長柱起身揪起壯壯的耳朵說:“林壯壯,你說話客氣點,她是你親姐,你這樣對她說話?一點禮貌都沒有!”
林壯壯吃了痛,尖叫著大聲喊道:“媽,媽,快來啊,我爸欺負我!”
秀蓮三兩步回到堂屋問:“又咋了?”
長柱沉聲說道:“他剛才說她姐是豬腦子,你說該打不該打?”
秀蓮見長柱扯著壯壯的耳朵,心疼的不行,但最近做小伏低這麼久,還不是到了長柱發工資的日子,再忍忍吧,她勸自己道。
“壯壯,你這麼說你姐就是沒大沒小,你爸收拾得沒錯!”
秀蓮說完,轉身回灶屋給長柱燒了一大鍋洗澡水,兌好水之後,喊著長柱去廁所洗澡。
長柱起身進廁所洗澡,秀蓮才連忙拉過壯壯仔細查看了壯壯的耳朵,心裡埋怨:這個長柱,下手沒個輕重,把壯壯耳朵都扯得這麼紅。
她親了一口壯壯說:“乖,早些去睡覺了,明天還要上學呢!”
招呼兩個孩子睡下之後,秀蓮也好好洗了個澡,挨著長柱躺下。
她放低了聲音說:“長柱,你好久都沒有碰我了,你是不是不愛我了?”
“還不是怪你,這陣子哪有心情。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出門都不敢抬頭,到了攤上兩個小工問我臉是怎麼回事,我給別人解釋被野貓了抓了,人家都不信,還問我是不是會說話的野貓?”長柱說。
“長柱,我知道自己錯了,鴨子丟了就丟了,我不該對小麗撒氣,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!”秀蓮伸出手搭在長柱身上。
長柱也是個正值壯年的男子,哪經得起這番挑逗,轉身就攬過秀蓮……
半個小時之後,秀蓮說:“這個月工錢該發了吧,怎麼還沒給我?”
“你這個財迷,在褲兜裡,你自己拿吧。”長柱說完,翻身睡去。
秀蓮坐起身,扯了一下床頭的電燈拉線,坐起身拿起床尾長柱的褲子,抹出兜裡的三百塊錢來,開口問道:“還是這麼點兒?一分沒多拿?”
“嗯,大家都一樣!這麼晚了,睡吧睡吧,明天還要上班呢!”長柱疲憊地說。
秀蓮這才不情不願的關上燈睡去。
次日清早,瞧著林老坎下了地,秀蓮連忙跑進秦大秀屋裡,扯著嗓子喊道:“媽,在哪兒呢?”
秦大秀撩開裡屋的簾子緩步走出來,沒好氣地說:“咋啦?大呼小叫的,又跟長柱幹架啦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