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罪就得罪吧。不得罪他們,就得罪老百姓。兩害相權,我選擇得罪他們。”
趙衛國笑了:“您這話說得,真痛快。”
回到辦公室,祁同偉剛坐下,電話就響了。
是劉楊。
“省長。”
“同偉啊,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。”劉楊的聲音帶著笑意,“說得不錯,有氣勢,有底氣。”
“謝謝省長。”
“不過我得提醒你,九個大案雖然判了,但後續工作不能放鬆。涉案財產要追繳,損失要挽回,相關責任人要追究。這些都要做實,做細。”
“已經在做了。省紀委、省檢察院、省法院跟我們成立了聯合工作組,專門負責追贓挽損。目前已經追回現金一億兩千萬,查封房產五十七套,車輛三十一輛。後續還會繼續追繳。”
“好。”劉楊滿意地說,“另外,隊伍整頓情況怎麼樣?”
“初見成效。”祁同偉彙報,“一個月時間,有十八名民警主動交代問題,上交違紀款三百多萬。查處嚴重違紀違法民警七人,其中兩人移送司法機關。現在隊伍的風氣明顯好轉,紀律意識明顯增強。”
“好,好。”劉楊連說兩個好,“同偉啊,你這個公安廳長,幹得不錯。”
“謝謝省長支援。”
“不過,”劉楊話鋒又一轉,“接下來,你的任務會更重。掃黑除惡要轉入常態化,不能一陣風。要有長效機制,要有制度保障。這個,你要好好思考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還有,”劉楊頓了頓,“沙瑞金那邊,對這次判決有些看法。他認為量刑過重,會影響幹部隊伍穩定。明天的常委會,可能會提出來討論。你要有心理準備。”
祁同偉的眉頭皺了起來:“省長,判決是法院依法作出的。我們公安只負責偵查,不干涉審判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有些人不會這麼想。他們會覺得,是你在背後施加了壓力。所以明天的會,你要參加,要解釋清楚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
掛了電話,祁同偉陷入了沉思。
明天常委會,沙瑞金會發難?
會怎麼發難?
說量刑過重?說影響穩定?說打擊面太大?
他冷笑。
這些人,永遠只關心幹部隊伍的穩定,從來不關心老百姓的感受。
九個蛀蟲,貪汙受賄幾個億,造成幾十億的損失,他們不覺得重。
法院依法判決,他們倒覺得重了。
這是什麼邏輯?
。輯邏的者益利得既是就這
。鏈益利的己自護維,人的裡子圈己自護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