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車旗落下，機車長按程式給汽，驅動輪帶動車身向前。
第二節車廂的車鉤已經收緊，第四節車廂卻還留著半掌寬的間隙，整列車出現不一致的牽引聲。
董維新抓起聯絡旗。
“停汽，查第四節車鉤。”
機車長回頭。
“剛出站，後頭還有二十節貨。”
“所以更要查，車鉤若在坡段脫開，後面的火藥車會撞上來。”
朱鹽亭站在警戒線外，沒有催他發車，只向旗手點了點頭。
“按董維新的令。”
檢查人員衝到第四節車廂旁，發現鎖銷沒有完全落位，重新調整後，整列車才依次挪出站場。
朱鹽亭盯著最後一節車尾，直到它越過站邊標記，才讓書記記下正式發車時刻，通州的起運單由此落了實數。
圍欄外還有人彎腰找車頭底下的牲口，隔著守衛問了兩遍都沒聽明白，等載著精鋼的車廂經過，趕忙拽住同伴的袖子。
“沒馬，真沒馬拉著，鐵龍行世了！”
後面的人踮腳往前看，剛數過幾節糧車，後頭封著軍火的車廂又接上來，數數的聲音被汽笛蓋住，只剩舉在半空的手。
董維新從隨車文匣裡取出命令冊，發現門邊一名押運兵的輪值牌還掛在上一班名下。
“你已經換班了，為什麼還在門邊？”
押運兵朝車外指了指。
“他讓我替一會兒，說外頭人多。”
“替班要換牌，口頭託付不算交接。”
董維新取下舊牌，叫來值長重新核驗。
“外頭的人瞧熱鬧，咱們瞧封籤，把門扣好，別剛出通州就添一條傷人記錄。”
命令冊首頁夾著督帥臨行留下的批語，押運書記讀過，順手抄在日誌前頁。
跑到徐州算本事，別在通州先把自己誇暈。
軍列駛入開闊路段後逐步提速，旁側驛路上的糧車原先還能隔窗看清，後來連趕車人揚起的鞭子也落到了後面。
書記伏在小案前，筆尖隨著車身晃動，索性拿肘抵住案沿，只記經過線路標記的時刻，沒把預備好的神速二字寫上去。
接近計劃檢查點時，站外同樣聚著人，守衛沿警戒範圍疏導，補水作業區已經騰空，煤筐與工具擺在各自位置。
列車停穩，董維新剛下踏板，一名地方承辦人便抱著賀詞迎過來，說眾人等候多時，要請軍列負責人聽幾句吉利話。
遞到他手裡的卻是一張站務安排，董維新指向機車旁已經拉開的水管。
”。桶一出多會不也它完念你，上接水把先“
。詞賀的念沒份那剩只邊站，開散工分按組各，籤封火軍核複車逐兵運押，況固加和鉤車視檢廂車沿組查檢，水補油查員人務機
。口了改卻旁車鋼到走，些快人催備準先原，廂車節兩過跟誌日著抱記書
”？的備誰是木墊“
”。組載裝“
”？查複誰韌“
”。組務機“
”？責負誰後以鬆“
。欄空的上誌日向指新維董
”。上補欄一這把先，名落沒還在現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