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倆聊了會貼心話,譚婉蓉這才說起她這次叫母親過來的正事。
“娘,您院裡有沒有容貌看得過去的小丫鬟?”頓了頓補充道:“要比研書好看些、溫柔些,但不要太妖豔的。”
譚夫人一愣:“你問這個幹什麼?可是研書對你不恭敬?”
譚婉蓉搖了搖頭:“那倒沒有,女兒有孕後身子一首不舒服。”
“便免了她的請安,而且我也不想看到她在我跟前晃悠,煩得慌。”
“只是近來世子對我疏離很多,幾乎每晚都歇在研書那賤婢院裡。”
“女兒怕等孩子生下來,世子的心都要被那賤婢籠絡過去了。”
譚婉蓉沒敢同她母親說,自己指使錢穩婆害研書的事讓世子查到了。
畢竟當時錢穩婆暈厥的事很蹊蹺。
加上京城中散佈的那口供,世子才會去查,只不過因為她沒得逞。
研書那賤婢活了下來,所以世子沒挑破這事,只是明顯對自己冷淡許多。
譚夫人自己也是為人正妻的,自然明白女兒的顧慮。
有一個專寵的妾室,還是個有庶長子的妾室,對正妻威脅不小。
譚夫人伸手握住女兒的手:“母親知道了,回去以後定會細心挑選。”
說完嘆口氣道:“知道你難受,可做正妻的,尤其是豪門顯貴的正妻,這些都是你必須要經歷的。”
“世子他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,以前他守著你一人,也是永平侯規矩所束,不能輕易納妾的緣故。”
可誰讓她自己的女兒嫁進侯府六年多,肚子都沒有一點動靜。
侯夫人為此心裡也有了疙瘩,這讓女兒不得不從獨寵的美夢中清醒。
“女兒明白。”譚婉蓉靠在她母親的肩膀上,淚水止不住地流。
“可是女兒真的不甘心,不甘心世子的心放在別的女人身上。”
“還有研書那賤婢生下的賤種,搶了我兒長子的位置,我恨不能……”
後面的話譚婉蓉沒說,譚夫人卻聽得有些心驚肉跳,驀地轉頭看向她。
“婉蓉,你別做傻事,尤其是侯府的子嗣,千萬千萬別伸手,不然被發現,就算是你爹他也保不住你。”
永平侯府子嗣一首單薄,不算女兒肚子裡的這個,研書生下的那孩子,現在可是侯府唯一的苗苗。
要是那孩子出事,侯府定然傾盡全力追查,到時候查到女兒頭上,不僅會被掃地出門,恐怕整個譚府都得跟著遭殃。
譚婉蓉:“……”
“聽到了沒有?”譚夫人沒聽到回應,聲音陡然拔高,嚇得譚婉蓉一個哆嗦,她母親還從未如此嚴厲地說過她。
“母……母親,女兒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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