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夫人離開後,躲在暗處的人回前院,將譚家母女的談話一字一句回稟給世子,周恆遠聽完額頭青筋暴起。
“可真是我的好丈母!好妻子!”
一個個的不是省油的燈,不是算計研書就是要插手他後院的事情。
知道了她們的算計,周恆遠自然不可能去寵幸她們送過來的女人。
“你下去吧,繼續監視正院,有什麼發現立刻來報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夜梟身形一閃,悄無聲息地離開世子的書房。
周恆遠坐在椅子上,骨節分明的手捏著眉心,眼裡溢位一抹疲憊。
之後幾天,周恆遠又加派了人手,暗中保護研書和小瑾安。
研書瞭然,不過對此完全當做不知道,無非就是多一份保障而己。
她自己不想他們知道的事,他們永遠都不可能會探查的到。
因為知道譚婉蓉肚子裡的孩子,最多堅持到西個月大。所以研書緊閉門戶,能不與正院的人打交道最好。
至於院子裡的丫鬟婆子,銀子賞下去,她們便聽話的很,讓做什麼做什麼。
……
兩個月後,某個早晨,正院裡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聲。
“啊……孩子……我的孩子!”
譚婉蓉瘦得眼窩突出的臉上,掛滿了淚水和鼻涕,顯得狼狽又可憐。
府醫渾身都是冷汗,診脈結束後搖搖頭:“世子,世子妃的孩子保不住了。”
周恆遠眸光沉沉地看向譚婉蓉,而譚婉蓉聽到這個訊息,受不住刺激暈厥過去,正屋又是一陣忙亂。
府醫紮了針,譚婉蓉才悠悠轉醒,只是依舊不肯接受孩子沒了的事實。
掙扎著起身,枯瘦的雙手,一把抓住周恆遠的手臂,眼裡滿是祈求。
“世子爺,咱們的孩子還在對不對?他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?”
“我……我都己經受了這麼多的苦,他怎麼能忍心離開我!”
說著譚婉蓉有些魔怔了:“啊?世子,你告訴我,孩子還在的對不對?”
周恆遠深深嘆口氣,一個手刀劈在譚婉蓉後脖頸處,譚婉蓉一頓,暈了過去。
“讓她好好睡一覺。”周恆遠搖搖頭,看一眼床榻上己經瘦得面目全非的妻子,轉身離開正院。
府醫開了藥後跟了上去,前院書房,周恆遠看著跪在地上的府醫。
“說說吧,究竟是怎麼回事?不是說胎兒穩了嗎,怎麼會突然流產?”
府醫只覺得流年不利,那位世子妃懷孕以後,就沒有一天安生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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