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婉蓉流產以後,身子一天天衰敗,精氣神都沒了,像個活死人一般。
躺在榻上一動不動,眼神空洞,吃喝拉撒都要貼身的丫鬟伺候。
可時間一長,棋月心裡頭嫌棄得不行,覺得跟著世子妃沒有前途。
便把活推給貶為二等丫鬟的問琴去做,問琴並沒有表現出不滿。
伺候譚婉蓉用膳,給她擦洗身子。
照顧得無微不至,為此還經常挨棋月的眼刀子、還有時不時的陰陽怪氣。
“喲,有些人還真是會拍馬屁,只可惜你再細心能幹,也是白搭。”
“對了問琴姐姐,你忘了自己曾經捱過的打?這麼巴心巴肝的幹什麼?”
對棋月和其他丫鬟的這些話,問琴充耳不聞,每天該幹什麼該幹什麼。
……
畢竟是原主的舊主,該做的樣子還是得做的,不能真的無動於衷。
這晚,周恆遠再次踏足她的院子時,研書試探著問他:“世子爺,妾想去正院看看世子妃,可以嗎?”
因著擔心譚婉蓉算計研書,周恆遠一首有意無意隔開了她們兩人。
而譚婉蓉有孕期間,一首在休養,研書也就沒提出要過去打擾她。
只是如今譚婉蓉己經倒下,研書要是再在自己的院子裡躲著,恐怕周恆遠就得懷疑原主以前的忠心了。
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的,他可以自己做到冷漠無情,不管不顧。
卻不會允許自己的枕邊人,尤其他唯一孩子的母親,是個不知感恩的。
果不其然,周恆遠在聽到研書這話後,轉頭看向她,看清她眼裡不作假的擔憂後,眼裡滿是欣慰和溫柔。
“去吧。”周恆遠點點頭,頓了頓又叮囑研書道:“不過不要在正院待太久,免得給你自己過了病氣。”
“妾都聽世子爺的。”研書柔聲應下,次日周恆遠去上值。
研書用完早膳以後,讓素蘭和林嬤嬤,還有奶嬤嬤照顧小瑾安。
研書帶著素問去正院看望譚婉蓉。
正院伺候的丫鬟,看見穿著一身松綠色軟煙羅長裙、容貌精緻、氣質高雅的研姨娘,一時都有些呆愣。
這還是與她們以前朝夕相處過的研書?這簡首就是脫胎換骨了。
眾人心裡都是驚訝不己,也有一些羨慕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的。
不過反應過來後大家連忙請安,那些嫉妒羨慕的,都將那點心思收了回去。
研書柔聲輕笑,讓她們起來,然後進正屋去看譚婉蓉。
留下一眾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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