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玩夠了,也或許是怕真的把厄里斯惹毛,德拉科終於小心地將小豹子放回了自己的膝蓋上。
德拉科給厄里斯順了幾下毛,手感非常好,像最上等的天鵝絨,溫暖順滑。
“喂,”德拉科忽然想到什麼,聲音壓低,“你這個樣子……能維持多久?會不會突然變回去?”
小豹子抬頭看了他一眼,似乎在思考怎麼回答。然後,它伸出前爪,在德拉科膝蓋旁邊的床單上,用爪尖輕輕劃拉了幾下。
德拉科低頭看去,只見柔軟的床單上,被劃出了幾個歪歪扭扭、但勉強能辨認的字母:
A L W A Y S.
德拉科:“……你還會寫字?!”雖然是用爪子劃拉的。
小豹子給了他一個“不然呢”的眼神。
“那……你能說話嗎?用人的聲音?”德拉科好奇地問。
小豹子搖了搖頭,動作幅度很小。
“只能變回人才能說話?”
小豹子點了點頭。
德拉科若有所思,看來這種形態下,雖然思維清晰,但發聲器官還是動物的,無法說出人類的語言。
“所以,”德拉科總結道,“你現在就是一隻……特別聰明、會寫字、但不會說話的小黑豹。”
小豹子似乎對這個總結不太滿意,但它也沒法反駁,只是用爪子又劃拉了一個詞:
E R I S.
“哦,對,厄里斯。”德拉科從善如流地改口,“特別聰明的厄里斯小黑豹。”
厄里斯放棄了糾正他,趴了下來,將下巴擱在自己交疊的前爪上,翡翠綠的眼睛半睜半閉,似乎準備休息了。
德拉科看著膝蓋上這毛茸茸的一團,心裡軟得一塌糊塗,同時又覺得無比新奇和刺激。他輕輕用手指繞著小豹子的尾巴尖玩,那尾巴不耐煩地甩了甩,但沒躲開。
“你知道嗎,”德拉科輕聲說,像是在自言自語,又像是在對膝蓋上的小生物傾訴,“我以前總覺得,你藏著很多秘密,離我很遠……就算你說我們是朋友,我也總覺得隔著一層什麼。”
小豹子的耳朵抖了抖。
“但現在……”德拉科笑了笑,手指無意識地梳理著小豹子耳後的絨毛,“好像……不那麼覺得了。”
至少,在眼前這個形態下,厄里斯無法用完美的言辭和表情來構築屏障。他只是一隻毛茸茸的、會瞪人、會呼嚕、會寫字抗議的小動物。雖然依舊神秘,卻觸手可及。
小豹子抬起眼皮,看了德拉科一眼,那雙縮小版的綠眼睛裡,似乎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隨即又閉上了。
寢室裡安靜下來,只有壁爐裡木柴偶爾發出的噼啪聲,和一人一豹均勻的呼吸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,就在德拉科也開始有些昏昏欲睡時,他膝蓋上的重量感突然消失了。
他猛地驚醒,低頭看去,哪裡還有什麼小黑豹。
穿著睡衣的厄里斯正站在他面前,銀白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,臉上帶著一絲剛變回來的、尚未完全褪去的慵懶。
。來過復恢中勢姿的服舒太不個一從剛剛彿彷,頸脖和腕手的己自著活正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