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恩的臉瞬間漲紅,赫敏也皺緊了眉頭。
厄里斯輕輕嘆了口氣,也不知道德拉科是不是中了邪,每次遇到哈利他們的時候就跟底層程式碼啟動了一樣。
要不是他確認這個時代還沒有這麼高階的皮下控制晶片植入,他都要給德拉科扒光了好好檢查一下。
在德拉科準備說出下一句更刻薄的話之前,厄里斯從剛拆封的滋滋蜂蜜糖袋子裡捏出一顆糖,精準地塞進了德拉科張開的嘴裡。
德拉科:“……唔?!”
他瞪圓了眼睛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抗議聲。他試圖把糖吐出來,但滋滋蜂蜜糖一入口就黏糊糊地化開,還帶著噼啪跳躍的微小刺激。
“安靜十分鐘,德拉科。”厄里斯揉了揉眉心,“咀嚼,吞嚥,享受你的糖果。或者你可以選擇繼續製造噪音,然後我幫你把整袋都倒進去。”
他說話時甚至沒有看德拉科,目光落在窗外飄過的薄雲上,側臉在爐火光暈中勾勒出柔和的線條。
赫敏沒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連忙捂住嘴。
就在這時,酒吧角落的陰影裡,一個黑袍身影無聲地浮現。
西弗勒斯·斯內普踱步走近,目光首先落在德拉科那副被糖噎住、臉頰鼓起的滑稽模樣上,薄唇勾起一個譏笑。
“多麼……別緻的進食方式,馬爾福先生。”斯內普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,“看來馬爾福家族在餐桌禮儀方面,又開闢了新的……‘創新’分支?”
德拉科的臉瞬間紅透,想辯解卻只能發出“嗚嗚”聲,手忙腳亂地抓起一杯水猛灌。
斯內普的視線轉向厄里斯,黑眸深邃:“而沙菲克先生,則展示了令人印象深刻的……‘衝突管理’技巧。用糖果塞住嘴。”
他微微傾身,苦艾與魔藥的氣息若有若無地飄散:“只是,我很好奇。這種手段,是你臨時起意的‘急智’,還是……經過計算評估後選擇的‘最優解’?”
厄里斯抬起眼,“只是覺得,比起可能引發扣分、禁閉乃至更嚴重後果的言語衝突,一顆價值三納特的糖果是更經濟的止損方式,教授。”
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幾秒,忽然輕笑一聲。
“經濟的止損,精妙的用詞。”他的目光掃過厄里斯手邊那袋未拆封的巧克力蛋糕,“看來沙菲克先生不僅擅長止損,還擅長……囤積戰利品?買了卻不吃,只是‘擁有’的過程就能帶來滿足感麼?”
這話意有所指,彷彿在暗示厄里斯對人際關係、對秘密、對一切“擁有物”的態度。
德拉科此時終於把糖嚥了下去,正要開口,卻被斯內普一個冰冷的眼神凍在原地。
厄里斯沉默了片刻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糖果袋光滑的表面。
“有些東西,教授,”他緩緩開口,聲音很輕,“急於消耗反而會失去滋味。等待合適的時機,或許能品出更多層次。”
“就像某些魔藥,過早開封會揮發,過晚又會變質。時間的把握,本身就是一門學問。”
斯內普冷哼一聲,沒有再追問,他直起身。
“很有見地,沙菲克先生。那麼,希望你在享受‘等待的滋味’時,別忘了城堡的宵禁時間。以及……”
他的目光掃過赫敏他們,最終落回厄里斯和德拉科身上。
“鑑於最近城堡外的‘不安全因素’,作為你們的院長,我有義務‘護送’兩位斯萊特林學生提前返回。現在,收拾你們的東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