厄里斯彎了彎嘴角:“嗯,討厭很正常。但別讓討厭,變成你前進的絆腳石。”
他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,“好了,起來吧。弗林特他們好像要集合訓話了,雖然估計不是什麼好聽的話。”
厄里斯示意德拉科看向不遠處,斯萊特林隊員們正垂頭喪氣地被隊長弗林特叫到一起,後者的臉色黑如鍋底。
德拉科不情不願地直起身,離開了厄里斯的肩膀。作為找球手,他逃不掉隊內的“總結”。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袍子和頭髮,重新拾起一點馬爾福的架子,但眉眼間的挫敗感依舊明顯。
他看了厄里斯一眼,低低說了句:“……謝了。”
這句道謝很輕,被球場殘留的喧囂淹沒,但厄里斯聽到了。
他沒有回應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德拉科轉身,朝著隊友們聚集的方向走去,背影依舊有些蔫,但步伐已經穩了許多。
厄里斯站在原地,看著他的背影融入隊友。
然而,這幅畫面,落在了一雙剛剛從教師看臺方向走來的黑眸之中。
西弗勒斯·斯內普。
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,他目睹了自己學院輸掉保持了八年的獎盃,心情本就陰鬱到了極點。
他正準備離開這令人不快的喧囂,返回地窖,用魔藥或者別的什麼來平息怒火,卻看到了這一幕。
他的腳步,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陰影裡,驟然停住。
他看到德拉科,那個剛剛在球場上表現得像只輸紅了眼的炸尾螺、此刻卻卸下所有尖刺和傲慢、脆弱地靠在別人肩頭的小少爺。
而那個“別人”,是厄里斯·沙菲克。
此刻,厄里斯正以溫柔的姿態,容忍著、甚至可以說是……縱容著另一個男孩的依賴和親近。
他的手搭在德拉科肩上,而那個位置,不久前才被斯內普用力扣住、留下紅痕。
一種比輸掉魁地奇盃更加猛烈、也更加……難以名狀的怒意,瞬間竄上斯內普的心頭。
礙眼。
這個詞再次不受控制地蹦出,帶著比以往更加強烈的厭惡和……被侵犯領地的怒意。
他死死盯著那靠在一起的兩個人,瞳孔深處翻湧著風暴。袍袖下的手指,悄然握緊,骨節泛白。
他沒有出聲,也沒有上前。
只是站在那裡,用目光凌遲著那幅在他看來無比刺眼、甚至帶著某種挑釁意味的畫面。
厄里斯似乎感覺到了什麼,緩緩地轉過頭,目光投向不遠處的陰影。
他的視線與斯內普的雙眸不期而遇。
斯內普就站在那裡,不知已經看了多久。黑袍與陰影融為一體,只有那張蒼白瘦削的臉,在昏光下清晰得駭人。
。上臉的斯里厄到移地寸寸一,膀肩的過靠科拉德被才剛斯里厄從線視的他
。結凍底徹間瞬一這在氣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