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聽我解釋……”他聲音發乾,想說點什麼。
“解釋什麼?”斯內普打斷他,“解釋你怎麼背叛了我,成為食死徒?還是解釋你怎麼在黑魔王面前搖尾乞憐,換來那個位置?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“那你告訴他你是誰了嗎?”斯內普的聲音終於有了起伏,卻滿是嘲諷,“告訴他,你是個佔據了沙菲克家遺孤身體的靈魂?告訴他你那令人噁心的慾望?還是告訴他,你每天晚上像條狗一樣睡在我床上?”
最後一句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厄里斯的胸口,他顫抖著唇,卻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斯內普盯著他,嗤笑了一聲便移開視線,轉身繼續往前走。
厄里斯慌了神,從雪地裡爬起來,腿凍得發僵,踉蹌了兩步才站穩,追上去再次抓住斯內普的袖子。
“你聽我說!”他的聲音拔高,帶著哭腔,“我不是想背叛你!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
“想什麼?”斯內普側過頭看他,下頜線繃得死緊。
厄里斯的眼淚又湧了上來,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,臉上全是淚和雪水,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,嘴唇凍得發紫。但他顧不上也不在乎,他只想讓斯內普別再用那種眼神看他。
“你什麼都不肯告訴我,”他的聲音哽咽著,“你每天去哪裡,見什麼人,做什麼事……你從來不說。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知道你每天在經歷什麼……我只是想離你近一點……”
斯內普的眉頭皺了起來,黑眸裡閃過一絲看不懂的情緒。
“所以你就加入食死徒?”
“我找不到別的辦法!”厄里斯幾乎要吼出來,聲音在空曠的小徑上回蕩,“你什麼都不肯說!我去問你,你只會把我推開!你說讓我乖乖待著,待在看不見你的地方。我待了!我乖乖待著了!可然後呢?你還是什麼都不告訴我!”
他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,聲音越來越啞:“我看到你每天回來累得話都不想說,看到你身上又有新的傷口,看到你半夜睡不著站在窗邊發呆……可我問你怎麼了,你永遠說沒事,永遠說不用我管。”
“你晚上睡不著,你以為我不知道?你以為我沒感覺到?你半夜站在窗邊發呆,一站就是一兩個小時……你從校長室回來臉色差成那樣,我問你,你怎麼說的?你說不用我管,和我無關!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,抬起手背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。
“你憑什麼讓我一個人擔心……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……每次你離開,我在地窖等著……我手心全是汗……我怕你回不來……”
“什麼事都沒事!什麼都不要我管!那我呢?我算什麼?我就是一個你養在地窖裡的寵物,需要的時候抱一抱,不需要的時候就讓我滾?”
斯內普站在那裡,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,眉頭皺得很緊,嘴唇抿成一條線,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曲著。
厄里斯抓住他袖子的手慢慢滑下去,滑到他的手腕,想和他十指緊扣。
“我知道錯了,”少年的聲音低了下去,“我知道不該瞞著你。但我不後悔……要是我不這麼做,我永遠都不會知道你每天在過什麼樣的日子。”
斯內普低頭看著他,看了很久,久到厄里斯以為他永遠不會開口了。
“從現在起……我們只是食死徒同僚。你的主人是黑魔王,不是別人。你的忠誠,你的服從,你的……都歸他管。”
最後幾個字他說得很慢。
斯內普的手從少年掌心裡抽出去,帶走了最後一點溫度,幻影顯形消失在原地。
厄里斯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,眼淚掉在雪地上,砸出一個個小坑。
“那……那我們之間呢?”他的聲音破碎,又啞又澀,輕的能被風吹散,“我們之間算什麼?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!!!說話有我
……車火小斯馬托開裡地雪在普斯和斯里厄是像樣這,說媽親鷗一李壁隔
)?的走車火開斯勒弗西:斯修盧(?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