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彎下腰，雙手撐在斯內普身體兩側，重新將男人困在自己的陰影裡。
“我說……別不理會我，西弗勒斯。”
“學著相信我，好嗎？”
“學著依靠我吧，求你。”厄里斯嘆息著，將額頭抵上斯內普的額頭。
“我從來都沒有背叛你，親愛的。我站在黑魔王那邊，才能知道他要做什麼。而你站在鄧布利多這邊，卻常常最後一個才知道訊息。你以為鄧布利多會把所有計劃都告訴你嗎？他不會的。他只會告訴你他認為你需要知道的部分。而我……”
他用鼻尖親暱的蹭了蹭男人的面頰：“而我可以告訴你黑魔王所有的計劃，下一次的行動目標，他想拉攏的人，他想除掉的人。我可以提前告訴你，讓你有時間去安排，去警告，去阻止。只要……你別不要我。”
斯內普抬起眼，視線直直地撞進厄里斯的瞳孔裡。
“你以為我會相信你？”他的聲音低緩，“你以為我會相信一個為了獲取信任而親手殺死家人的……叛徒？”
厄里斯蹭他的動作頓了一下，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一定要這樣和我說話嗎？一定要一次一次把我推開嗎？西弗勒斯。”
斯內普偏過頭，躲避厄里斯親暱的蹭動。
厄里斯定定地看著男人，垂眼輕笑了一聲。
“很好。”
“速速禁錮。”
斯內普猛地低頭看著纏在身上的魔法繩索，又抬起眼看向厄里斯，眼裡翻湧的情緒複雜得難以辨認。
“你瘋了！”
厄里斯笑了笑，目光始終落在斯內普臉上。
“也許吧。”他輕聲開口，“正常的你不肯要，那我只能讓你看看，瘋了的我到底能做什麼。”
他開始慢條斯理地解自己的領帶，動作很慢，像在延長什麼儀式感。
斯內普被固定在沙發裡，黑袍下的肌肉微微繃緊，摸索著自己的魔杖。
“勸你別白費力氣。”厄里斯語氣很是溫和，“你知道的，就算你手裡有魔杖，也未必能在我反應過來之前施出咒語。更何況你現在都被綁住了。”
斯內普沒有回答，只是死死盯著厄里斯的臉，想要把厄里斯從裡到外剖開來看個清楚。
厄里斯將領帶抽出，外套也隨手搭在椅背上，彎下腰湊近斯內普的臉，兩人的鼻尖碰在一起。
“你知道嗎，我本來不想用這種方式。我想等你慢慢想通，等你有一天願意低頭看我一眼，等你自己走回到我身邊來，或者我重新追上你。但你太固執了。固執到讓我覺得自己不管怎麼做都是徒勞。”
他伸出手，指尖輕輕碰了碰斯內普的臉頰。斯內普偏過頭想躲開，但厄里斯的手指順勢滑到了他的下頜，微微用力捏住，迫使他重新轉回來正視自己。
“別躲。”厄里斯的聲音還是那麼輕，卻帶著病態的偏執，“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斯內普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，有什麼東西在試圖浮上心頭，但又被死死按住了。
厄里斯鬆開他，開始解自己的襯衫紐扣，露出清瘦但線條緊實的肩膀和胸口。斯內普的目光在那片皮膚上停留了一瞬，隨即移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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