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七、又下雨
湯殊一回來後,沈鬱的生活又回到三點一線,輾轉於公司、patt麵包店和家之間,時而會去看看揭晨靈有沒有把工作室經營好。
日子如同五月的細雨綿綿又走得快,眨眼間明天就是湯殊一查成績的時候,本人似乎忘了這件事,倒是作為丈夫的沈鬱有些心不在焉。
沈鬱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的裝飾,身邊的人均勻的呼吸聲在他的耳邊輕輕響起,壓在被上的手上,那枚戒指沒有摘下來,留在無名指上,映亮了他的雙眸。
他把自己戴戒指的手,慢慢挪到對方戴著同款戒指的手上,人忽然動了一下,沈鬱一下子屏住了氣息。
人只是挪了一下位置,沒有要醒來的意思,沈鬱看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,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。
次日早上,沈鬱原定時間應該在家,公司臨時有事,不得不回去看看,等回來時,想問湯殊一的成績,卻發現湯殊一悶悶不樂地坐在沙發上。
“怎麼了?”
沈鬱坐近湯殊一,發現對方正在出神,根本沒怎麼聽他講了什麼話。
沈鬱只好再問一遍怎麼回事,“沒考好嗎?”
湯殊一搖了搖頭表示不是,而後露出一副得逞的微笑,沈鬱立即明白過來,湯殊一剛剛不過都是裝的。
沈鬱把人抱在懷裡,人埋在頸間猛地吸了一口,周身被oga的資訊素覆蓋著,卻什麼都不聞不到,他只能默默假裝嗅到了一般。
沈浸在溫熱的懷裡,不再起身,湯殊一推了推倒在自己身上的人,沒推動,反而窩在他盤坐的大腿上,沒過一陣時間,人就睡著了過去。
湯殊一看著他烏黑的黑眼圈連小麥色的皮膚都掩蓋不住,忍不住去輕觸在那裡,想透過按摩來改善周邊的烏青。
好像感知到湯殊一的動作一般,他還沒觸碰,人就睜開了雙眼。
四目相對,空氣帶著一絲說不明的感覺,兩個人忽然側開了視線,不看對方。
湯殊一在想著為什麼會躲開,沈鬱的吻先落了下來,胡思亂想的感覺很快被這侵略式的吻覆蓋。
“小殊,你是否想清楚了,改了志願就沒有迴旋的餘地,小鬱知道這事嗎?”陸國民看著眼前這個異常平靜的oga,頸間還殘留著些許痕跡。
陸國民搖了搖頭,現在的年輕人感情比他們老一輩的還難弄得明白,雖嘴上勸告著,但志願還是幫湯殊一給瞞了下去。
“謝謝陸叔叔。”湯殊一沒等菜上齊,就以有事先走了一步。
下午到了一家隱蔽的酒店等著人,距離相約的時間過了十分鐘,alpha才慢條細理地過來,坐在他的身邊,也沒有切入主題,點了一杯酒給湯殊一,自己則要了杯橙汁。
“你喝吧,我可記得以前你可是經常喝酒的。”沈途說完,像是知道什麼驚天大事般,捂住了嘴:“你說我哥知道你之前是闞楚明的狗是他還會這麼喜歡你嗎?”
湯殊一沒有動那杯酒,他早已經習慣了這個人說話一驚一乍,像是腦子缺個筋,不然當初也不會因為他是被沈鬱唯一標記的oga而找到他,去提取沈鬱身上僅有的血液來妄想去覆刻那個淞霧般的資訊素。
相對他的痴心妄想,用在面前的alpha更為合適。
“沈少爺,我答應給你拿到你想要的東西,你是否把承諾的東西拿過來。”湯殊一耳朵選擇性失聰了一樣,完全忽視了對方的嘲笑和眼底的譏諷。
“當然,不過你也該明白,是時候和沈鬱斷了聯絡。”沈途嗅了嗅根本聞不到氣味的試管,心道他還是小瞧了眼前的人。
本以為兩個人發生關係最起碼要一年以上,他那單純的哥哥沒想到失了憶卻這樣直勾勾掉入愛河。
想到這裡,原本攥起來的手又鬆開了,腦子滿是闞楚明聞到他身上淞霧的資訊素時,對自己的依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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