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四、等雨停
beta神情倏地慌亂了起來，嚥了嚥唾液，嘴唇抿成線，壓著眼瞼，看著眼前的oga，手掌緩慢握住對方的。
冰冷的觸感與自己灼熱的掌心相融在一起，連帶著他的體溫，都降了下來。
湯殊一感受到沈鬱的無措，見他在抱與不抱之間徘徊、做重要決定時左右為難的樣子，一頭埋了下去。
他能感受到沈鬱的身體明顯僵硬一瞬，很快又恢覆了正常，如同幼兒母親拍著自己的背一般，輕撫著他的後背。
很快，湯殊一便在這一個溫柔的懷抱裡，熟睡了過去。
等到再次驚醒時，他望著拉開窗簾外的黑夜，床邊桌上的鬧鐘時針停在數字三，安靜的室內裡，呼吸聲變得尤為明顯。
湯殊一轉身就碰到了一個人，不用猜就知道是誰，順著月光，低頭湊近去瞧。
沈鬱的雙眸緊閉，呼吸均勻，沒有一絲要醒的樣子，湯殊一見此，繼而躺了回去，側著頭沒有動，而是靜靜注視著熟睡的容顏，直到眼皮愈發酸，撐不住地睡了過去。
翌日，湯殊一醒來時，人已不在了，等他開啟小唯的房間見沒人時，記憶回籠，沈鬱這幾天早上都帶小傢伙到公園玩一兩個小時才回家。
湯殊一便去準備好早餐，把專業課的作業寫了，也沒見人回來，臉皺到一處，起身往門口走。
門外如同感知他的觸碰一樣，迎面傳來小唯窸窣的笑聲，身後是提著一袋雪糕的beta。
興許沒想到湯殊一在家，見到人的第一反應便是把手上的東西往後藏，而前些日子因吃涼食而鬧肚子的小唯，啞口無言地瞧著oga。
“進來吧。”湯殊一壓著門把手，讓了位置，臉成一張白紙。
兩個人低著頭，拆開的雪糕也不敢吃，拎到冰箱裡放好。
湯殊一沒說話，把筷子和碗拿了出來，機械地放好，先動筷吃了起來。
沈鬱低眉著眼坐在一旁，覺得身邊坐了一個大雪糕，還沒舔著，就冰著他的舌頭髮麻，吃著沒放涼的粥都覺得是冰窖裡剛盛上來的。
小傢伙知道氣氛不對，埋頭就吃得很快，一溜灰就跑回房間裡，美其名曰寫作業，桌上只剩下兩人面面相覷。
湯殊一見沈鬱沒有開口解釋，也當他是啞巴，沉默地準備吃早餐，腳下忽然傳來毛茸茸的瘙癢感，他垂下眼瞼往下看。
是beta涼鞋上的毛絨玩偶，在輕觸著自己，湯殊一挪開了些。
沒過兩分鐘，這種毛茸茸的感覺又貼在他的腳踝上，湯殊一隻覺得後脊背傳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。
這種感覺只有兩個人親密忘情，與沈鬱親吻自己腳丫的感覺無異，畫面充斥著他的腦海裡，含在嘴裡的水都把自己嗆到，咳嗽聲讓沈鬱的臉上閃過慌張。
beta想把水杯遞給oga喝時，才反應過來對方剛剛才因喝水嗆著，臉色發紅，連忙到人面前，輕輕拍著oga的後背：“媽媽說，這樣會好受些。”
湯殊一的咳嗽很快便好了過來，回神過來，才驚覺自己在無意識中已經靠在沈鬱的胸口前，已有十多分鐘了。
“別靠近……我”湯殊一推開了沈鬱，抬頭與之對視。
一雙落寞的雙眸倒映著他自己冷漠的樣子，連他自己被這樣子驚詫一秒，退到椅子另一邊，“抱歉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說時，指尖陷進大腿肉，神志一下子便清醒過來。
“沒事的，沒事的。”沈鬱並沒有感受到湯殊一的疏離，把自己面前的荷包蛋放到oga的碗裡：“這個很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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