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手在空中搖擺著,沈鬱卻什麼也沒看到似的,腦子裡只有一根筋就是湯殊一的腿還傷著,到了緊閉的大門敲了敲,語氣裡摻雜著急切的情緒,他也不知道為什麼,手還在敲著門:“可以讓我進去嗎?”
裡面的人並沒有回應,但門口間隙的影子還在告訴著beta,oga並沒有走遠,而是站在門口處,能聽到他說話。
想到這的沈鬱感覺心裡一暖,便自顧自地為今天的事情道歉了起來,為自己不該給小唯買冰淇淋而道歉,為自己不徵求湯殊一的同意而觸碰對方而道歉……
像個老太婆一樣在門口絮絮叨叨,直到裡面的人忍不住打開了門。
“對不起……我。”沈鬱話說到一半,就被一股拉力扯了進來。
門“呯”地一聲又合上,密閉的空間裡,沒有開燈,光線從簾子縫隙穿過,灑在床上,帶著晨時的清涼。
卻降不了湯殊一發燙的體溫,明明他的發.情期是在一週之後,卻因為一個變故提前了,湯殊一不得心底承認命定之人的威力是不容小覷。
哪怕對方是早已不是曾經的alpha,身體卻卻比自己先做出反應,趨於滾燙的呼吸,燒得他臉通紅,只感受到熱,以及握在手心裡那隻塊冰涼即融的手時,心被一個無明的大掌攥緊。
眼睛好燙,臉好燙,身體好燙,整個人像處在煉丹爐裡似的,隨時都要融化了。
要死掉了,要死掉了!
湯殊一被這個想法支配著,以至於整個貼在beta的身上,雙腳纏著對方,呼吸的溫度才緩緩降了些。
“你生病了殊一,你好燙!”沈鬱手被身上的oga緊緊纏繞著,他只能額頭抵著額頭來測量溫度。
湯殊一撥出的氣息現在已經和三伏天那幾日的炎熱一樣,沈鬱吸著氣都覺得身體也熱了起來。
分不清是他的熱,還是湯殊一的熱。
“我帶你去醫院,我現在就帶你去……”
急切的聲音被吞.入腹裡,口齒不清的話語一併捲進舌.間,熱氣如沙漠的熱浪吹進Kou腔中,把沈鬱的舌頭燙了一激靈,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,木訥如樹,一動不動。
湯殊一纏得雙.腿.發麻,唇間稍離,帶著不耐的小情緒:“你托住我……勾不住了。”
beta乖乖就做,托住要往下滑的人,讓湯殊一更好地勾住他的脖子。
不過很快,他的脖子也要不保了。
柔軟的觸感貼在他的大動脈上,親吻落在他的頸上,也落進了心裡。
於是,他被這股異樣的感覺牽動著,眼睛追著那個紅如櫻桃的唇,希望它落在他身體每一處。
“別抱……這麼緊”泛紅的眼尾含著水,要落未落,懸在眼尾,像珍珠,情不自禁地靠近,將其含入口中。
湯殊一體溫怎麼都下不去,深知需要最後一步,可面對眼前腦子都壞掉的beta,自己無疑是在騙傻子。
哪怕對方的外表沒有一絲不同,可湯殊一知道面前的沈鬱情緒並不同於此時的自己,更不明白他快要忍不住了,身體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。
“你怎麼更燙了,要燒壞掉了!我現在就帶你去………醫院。”
“你是真傻還是假傻,我這不是……生病,是oga的發.情期,發.情期,你懂嗎?都怪你,明明,我可以剋制住,我可以處理好的,都怪你,我討厭死你,沈鬱!”
湯殊一已經神志不清醒,眼底發紅,鼻尖有細細汗珠,一連續說完這句話便氣喘吁吁,看著發楞無措的人,喉結動了動。
心裡倏地空落落,腦海裡浮現著以前他與沈鬱的回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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