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靠洗護用品在古代成神》第 57 章 北國旅居的最後月余(1)

作者:罐子里的魚·1個月前

第 57 章

北國旅居的最後月餘,日子溫柔得像浸了春水的軟紗。

林晚禾與丹尼斯朝夕相伴,歲歲安然,再無從前心底隱忍酸澀的牽絆。

歷經半年悉心調養,丹尼斯早已褪去流離風霜、病弱怯懦。

他生得本就是斯拉夫人種的絕色骨相,金髮蓬鬆柔軟,陽光下泛著通透的淺金光澤,一雙碧眼清澈如湖泊,眼窩深邃立體,眉目乾淨又濃烈。

常年溫補靜養後,身形挺拔修長,冷白肌膚細膩無瑕,肌理乾淨利落,帶著少年清薄柔韌的線條,溫順又絕色。

夜裡的二人世界,更是繾綣溫柔、鬆弛甜蜜。

丹尼斯性子純粹赤誠,滿心滿眼皆是救贖他、包容他、偏愛他的林晚禾。

他懵懂青澀,卻學得用心至極,承襲了過往最妥帖溫順的模樣,事事以她為先,處處遷就她的喜好。

知曉她素來偏愛軟糯貼身的依偎,偏愛安穩踏實的相擁,每至夜深燭落,他便溫順貼合,任由她慵懶相擁,青澀笨拙卻格外用心,滿心都是取悅與陪伴。

漫長旅居的朝夕相伴,讓兩人的羈絆愈發深厚,從最初的救贖依附,徹底變成雙向安穩的熱戀。

趕在暮秋霜降之前,二人結束南北漫旅,車馬徐徐南下,如期趕回府城,恰逢林鐮與章錘大婚佳期。

這場婚事,從一開始就註定顛覆府城所有舊式婚嫁規矩,是整座城池從未有過的新式嘉禮。

大婚當日,天朗氣清,秋風和煦。

沒有高門宗族的繁文縟節,沒有女子低眉順眼的卑屈規矩,章錘早已兌現所有承諾,二人在外自建規整新宅,不掛靠宗族、不受舊式規矩桎梏。

街巷張燈結綵,紅綢繞巷,處處是鬆弛盛大的新氣象。

章錘一身正紅喜服,眉眼溫柔篤定,迎親全程無刁難苛禮,待林鐮的姿態全然是平等珍視、滿心虔誠。

林鐮一襲刺繡精緻的大紅色婚服,溫婉從容,褪去半生卑微怯懦,眼底滿是坦蕩光亮,拜禮不遵尊卑舊規,二人相對互拜,謝風雨並肩,許餘生相守。

章錘當眾覆諾,家事子嗣皆由林鐮做主,滿堂女子盡數動容。

禮成之後,林鐮並未困於後宅,新婚數日便歸崗履職,與章錘一同打理彩妝原料渠道,夫妻同心、事業相守,成了府城最動人的新式夫妻範本。

而真正徹底攪動整座府城風氣、讓新舊觀念劇烈碰撞的,是隨林晚禾歸城的丹尼斯。

自二人定居府城那日起,這座守舊的江南小城,日日都能撞見顛覆世人認知的溫柔光景,皆是街坊路人親眼目睹、口口相傳的真實日常。

府城百姓從前見慣的情愛,是市井男子粗聲粗氣、大男子主義,是婚後男子懶散邋遢、對妻小漠不關心,是盲婚啞嫁的湊合度日、冷淡疏離。

可丹尼斯的出現,讓全城女子第一次看見——原來男子可以這般漂亮、這般溫順、這般把愛意藏在每一個細碎舉動裡。

他生得太過惹眼,一身冷白肌膚在江南煙雨裡愈發通透,蓬鬆淺金長髮束起或散落都絕色動人,碧眼澄澈乾淨,身形清挺利落,站在從容淡然的林晚禾身側,從無半分傲氣張揚,只剩極致的乖巧黏人。

街坊買菜的阿嬸、街邊繡活的少女、鋪面做賬的婦人,日日都能撞見二人出行的模樣,每一處細節都讓人心頭髮軟、滿眼羨慕。

白日林晚禾出門巡查工坊、逛市肆、訪街巷,丹尼斯永遠寸步不離跟在身側,姿態溫順卻極致護短。

他從不會自顧自往前走,永遠微微落後半步,是全然遷就、俯身追隨的姿態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