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未來
陸陸續續來了新的客人,池羲和重新忙碌起來。
望舒沒追問,池羲和沒解釋。
林肆將相機裡的照片整理完,也來到高腳凳坐下,指著望舒的飲料:“我也要一杯。冷的。”
她還是不想放過望舒這張臉,否則簡直是暴殄天物,“想去別的地方工作嗎?我還有別的店,花店,麵包店,腳踏車店……很多。”
她掰著手指頭一個個數,望舒忙不疊揮手拒絕。
他就是行走的掃把星,不定時的炸彈,跟誰走得近,誰倒黴。
“算了算了。到時候給你店砸完了。”
望舒語氣認真。
林肆正了神色,“你是惹上了什麼人?”
“惹上了我爹。”
望舒一點不介意家醜外揚。
林肆沒表現得多震驚意外,圈子裡的事翻來覆去就是那些,虎毒不食子,但人不一定。
“你爹是誰?”
“許柏。”
林肆終於露出比較大的表情,“盛朝?”
“嗯哼。”
池羲和默不作聲地做果茶,沒插話。
林肆接過,望舒手裡那杯也加入了新的,但還是熱的。
“許柏……”林肆喃喃,“完全看不出他是這樣的人。裝得挺好。”
她問:“他……為什麼這樣?”
池羲和也停下動作。兩雙眼睛齊齊看著他。
“我媽遺囑裡肯定是我繼承盛朝。我也馬上成年了,怕我跟他搶唄。”
“不過他還有一絲人性。至少沒直接殺了我。”
林肆精準吐槽,“有人性個什麼啊。他現在很好嗎?壞跟更壞都是壞。”
她不喜歡這個話題,有種深深的無力,尤其是望舒說得一副不在意吊兒郎當的樣子,明明是自己的事,像在轉述別人的一樣。
她朝池羲和說:“以後週五下午你不來。週末下班也早些。畢竟是高三,我可不想害你名落孫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