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羲和同意,“好。那你重新算一遍工資。”
林肆無語,“還沒有混到需要給你降工資那麼差。”
她霸氣地出了別過。
望舒將吧檯前的位置讓出來,讓無數望眼欲穿的人得以去佔池羲和便宜,自己一個人縮到不待見的角落椅子裡,也不玩手機,就看著池羲和進進出出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別過里人來人往,客人從望舒眼前經過又走。
到點下班,池羲和將店裡音樂關閉,燈關掉大部分,只有望舒桌子上的流蘇吊燈還亮著。
池羲和坐到望舒對面,“在想什麼?”
“沒想什麼。”
池羲和盯著望舒不說話。
“……”望舒從桌上直起身,“你想好上那個大學了嗎?”
“你去哪個國家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有‘我不知道’這個國家嗎?”
“……”望舒改口,“你打算去首都哪個大學。”
“去‘我不知道’這裡讀。”
望舒當他開玩笑,乾笑兩聲,以示回應。
“申請表你填了嗎?”
“填了填了。你那樣看我幹嘛,我真填了。”
“我有什麼不填的理由嗎?”
池羲和將僅剩的燈光關閉,提起望舒的書包,鎖上玻璃門,和望舒走在小巷裡。
“你……媽媽呢?”
“出了車禍。”
意料之內。
鮮有母親會對自己孩子坐視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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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八歲,比起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,更多的是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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