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、危機
明天月考,學校今天提前下了晚自習,池羲和非要送望舒回家。
拐個彎再騎個一兩百米,廣寒宮就到了。
池羲和又說:“出去走走吧。”
望舒抱臂看他,經驗十分充足地說:“又想什麼事兒。”
池羲和不再隱瞞,開門見山:“你還沒填表。”
“誰跟你說我沒填表?”望舒反問他,“你看到了?”
望舒回屋,“不是說去走走嗎。等我牽上玉兔。”
池羲和未出口的話被堵回去。
望舒牽著狗出來,頭也不抬地往嘉明湖走,池羲和牽住他的手腕。
“……”望舒問他,“誰告訴你的。”
“校長。”
望舒噤聲了。
那怕池羲和說個猜的,望舒都可以繼續臉不紅心不跳地裝聾作啞,咬死自己就是填了。
畢辭落可是一次都沒催過他,結果,是讓池羲和來充當這個角色呢。
“不走了。”
已經開始蹦蹦跳跳又被牽回去的玉兔:“……?”
週四返校,望舒拿著皺巴巴的申請表,扣響校長辦公室的門。
畢辭落溫和地笑著,一點不意外,伸手接過,“好好考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望舒有氣無力。
兩天六科的考試,望舒自認正常發揮。
考完,是為期一週的百年校慶,運動會也在這期間舉辦。
兩個人被體育委員軟磨硬泡著報了三千米,望舒還需要踢一場足球比賽。
萬幸中的不幸,兩人是走讀生,沒比賽就可以宅家發黴。
望舒考得心力交瘁,把臉靠到池羲和肩膀,使了些力,推得本來直行的池羲和走成折線,自己的臉也擠得變形。
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,池羲和就這樣一路把他託回家裡。
不知是不是望舒的錯覺,他總覺得廣寒宮寒氣更甚。
他開門,玉兔沒像往常一樣撲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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