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舒視而不見,將門緊關上,旁若無人地去給玉兔倒狗糧。
許柏對此也不生氣,他跟望舒之間,只需要是發號施令與服從的關係,別的什麼都不介意,更不在意。
他點燃一隻香菸,猩紅的光忽明忽暗,即使是坐著,也仍有揮之不去的傲慢,居高臨下地問:“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望舒反問:“我想做什麼你不知道?”
許柏朗笑出聲,“我知道,你也知道。所以你該知道一切有多難。無論是十萬塊,還是你努力學習,都不會對一切造成什麼根本性的影響。”
他難得對望舒一次性說那麼多話,卻盡是打擊和鄙夷。
望舒不清楚許柏抽了多少,撲面而來一股煙味,他扇了幾下面前的空氣,懟道:“關你屁事。”
望舒實在厭煩,沒什麼精氣神再與許柏針鋒相對,轉身就要往樓上走。
許柏自顧自繼續出聲,“哦,對了。你還想出國?”
“祁箋南給你出錢找學校?”
“你那個……”許柏故作思考,道:“男朋友,跟你一起去?”
望舒一路向前的腳步終於有所停頓,但不過半秒,他就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。
許柏:“他有錢嗎?祁箋南會也給他出錢嗎?他好像成績還挺好的——”
“你想幹什麼!”望舒陡然出聲打斷他,握著扶梯的手青筋暴起。
許柏優雅地從沙發上站起身,將煙撚滅,隨意拍了幾下手,漫不經心地說:“現在沒有幹什麼。”
他無視目眥欲裂的望舒,開啟大門往外走去
,看到立在不遠處望向這裡的池羲和。
他步履未停,就像沒看見這個人,視線都未多停留幾秒,大步離去。
池羲和朝廣寒宮走去,剛邁兩步,收到訊息。
月亮:看到什麼了。
太陽:我能看到什麼。
月亮:看到閻王爺,然後上去踹它兩腳。
池羲和跑起來。
月亮:別來了。
池羲和朝別墅各個窗戶看去,都密實地拉著窗簾。他不確定望舒是在暗處看著他,還是單純地猜測。
月亮:我要睡了。
月亮:你也回家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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