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、春夏秋冬
向白還站在教學區入口處,她被一通電話催來,火急火燎地一路奔跑,還是沒能護住望舒。
她顫抖著唇說:“會好起來的,會好起來的……”
她喃喃重複,好像多說幾遍,就真的能好起來。
望舒扯出一個難看至極的笑,調侃,“哭什麼老師,我又沒缺胳膊少腿。”
向白瞪她,畢辭落帶著他再次去了校長辦公室。
望舒坐在沙發上,端著熱茶,道:“乾爹是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“一開始就有所懷疑。”畢辭落雙手撐在辦公桌上,注視著桌上開得正豔的鳶尾花。
“所以你是乾爹特意派來的?”
他的履歷一定被趙寒刻意處理過,否則許柏一旦查出他與趙寒有關聯,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在這裡就讀。
“是也不是。”畢辭落鏡片後的眼睛非常溫和,“我自己也想來。”
望舒將茶一飲而盡,燙熱的茶水將他渾身的寒冷驅逐一些,“是上次吃飯,我說的最後一句話,讓他確定就是有問題,對嗎?”
“對。上次的見面就是他刻意謀劃的,假意談合作,實際是為了看你;訪學也並沒有抽籤,是他以這個名義想把你送出去。”他頓了幾秒,問道:“你媽媽,她還活著,對嗎?”
“嗯。”望舒輕聲回應,道:“校長,能把時潭祁縱他們也叫來辦公室嗎?”
“可以。”他輕輕碰過鳶尾,撥出電話,等待電話接通間隙,輕咳一聲,“池羲和呢?叫他來嗎?”
望舒頭垂得更低,“不用了。”
池羲和給自己的壓力已經夠大了。
話音剛落,時潭就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,與此同時,進來的還有池羲和。
時潭早就想來了,位於高三教學區的他目睹了全過程,望舒一從車上下來,他就從教室裡說了句上廁所顧不得禮貌就衝出來。
一路跑到辦公室門口,發現還有池羲和。
望舒手裡的紙杯都被捏癟了,難得理虧氣不壯,不敢抬頭去看池羲和。
畢辭落招呼他們坐下,沒幾分鐘,被班主任通知的祁縱進了辦公室。
就他一個人處於事件之外,一進門見那麼多老相識,一臉懵逼。
他們三個擠沙發上已然足夠擁擠,祁縱執著地插進來,和時潭貼一起。
四個人視覺上都被擠扁了。
畢辭落一一給四個人接了杯水。
時潭撞了一下望舒的肩,“你上次說要驗證什麼事,好了嗎?”
“許柏不會殺我和望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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