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慢慢壓下來,十幾分鍾後,螃蟹熟透。
掀開鍋的瞬間,橙紅油亮的蟹殼映入眼簾,蟹黃凝脂般飽滿,香氣瞬間炸開。
厲斯昂小心取出螃蟹,放在乾淨的芭蕉葉上晾涼,又將蒸好的扇貝、肥嫩生蠔一一擺好。滿滿一大桌荒島海鮮盛宴。
桑沫看著眼前豐盛的晚餐,眼底亮晶晶的:“我們在荒島這麼久了,現在也能過得這麼好。”
厲斯昂低頭指尖替她拂開被晚風吹亂的碎髮,聲音低沉溫柔:“有寶寶在,無論在哪裡都開心。”
他挑了一隻蟹黃最滿的螃蟹,熟練掰開蟹殼,仔細挑掉蟹腮、蟹心,將最細嫩、最金黃的蟹肉蟹黃,一點點剔出來,盛在小碗裡。
“嚐嚐。”
桑沫張口吃下。鮮甜、細嫩、入口回甘,純粹的海味在舌尖化開,鮮得人眉眼舒展。
厲斯昂一邊自己慢吃,一邊全程替她剝殼、挑刺、取肉。
桑沫吃得臉頰鼓鼓,吃到一半,她忽然抬頭看向天空輕聲感慨:
“看這滿天的星辰,這樣的美景以前真是沒見過。”
厲斯昂望著她溫柔的側臉,天空落在她澄澈的眼眸裡,星光點點。
他伸手攬住她的腰,讓她輕輕靠在自己肩頭,晚風拂過兩人髮絲,溫柔纏繞。
夜色漸深,桌上海鮮吃得乾乾淨淨,一點不剩。
桑沫依偎在厲斯昂懷裡,她輕聲呢喃:“這幾天咱們多整點海貨回來,這樣冬天就能換換口味了。”
兩人靜靜相擁,過了一會厲斯昂一把抱起媳婦就往臥室走。今天他要抓緊時間早點和媳婦恩愛,明天趕海要早起的。
“你個大壞蛋!什麼時候都不能忘記那檔子事。”
厲斯昂扯扯嘴角,低頭就堵上了媳婦叭叭叭不同意的小嘴。
天剛矇矇亮,海平線浮出一線極淡的魚肚白。海風清冽,整座海島安靜得只剩潮汐進退的輕響。
厲斯昂醒得很早。他輕輕抽回被枕著的手臂,生怕驚擾熟睡的人,起身去廚房點火,驅散晨間微涼的潮氣。
桑沫是被水開的冒泡聲喚醒的。她揉著惺忪睡眼坐起來,髮絲蓬鬆柔軟:“這個時間是不是快要又退大潮了?”
“嗯,今早是大枯潮,灘貨最多。”厲斯昂回身,伸手替她理好鬢邊亂髮,“趁日頭不烈,我們趕一趟多囤一批乾貨醃貨。”
簡單漱洗過後,兩人提著兩隻編好的藤簍、帶著小鏟出門。
清晨的沙灘乾淨得一塵不染。潮水退得極遠,整片礁石區、平坦灘塗完全裸露,低窪水窪裡藏滿一夜漲潮帶上來的海產。
這次的收穫,比昨日更豐盛。厲斯昂熟門熟路翻開大片礁石,石下一窩窩青蟹、紅花蟹扎堆個個殼厚肉沉,行動迅猛。他手法穩準,短短幾分鐘就裝滿小半簍活蟹。
礁石壁上密密麻麻吸滿了野生大生蠔,順著殼縫一撬,沉甸甸的整隻生蠔首接脫落,肉質飽滿。
桑沫彎腰在細沙裡尋找鼓起的小包,花蛤、白蛤、蟶子接連露出來。水窪裡藏著成群小皮皮蝦、透明小海蝦,還有好幾只漂亮扇貝。
偶爾有幾尾小海魚被困在孤立水窪,游來游去無路可逃,被桑沫輕鬆抄起放進簍中。
。了曲彎都條藤得甸甸沉,載滿部全簍藤隻兩,辰時個一到不,契默合配人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