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雲書院的錄取結果當天就公佈了。
林小魚以“甲等”資質透過測試，名次掛在榜單第三。這個名次己經相當不錯，排在她前面的兩個，一個是臨海城城主的獨子，另一個是某修真世家的嫡女。兩人都是從小服食靈藥、有名師教導的“修仙二代”。
林小魚盯著榜單看了半天，轉頭問沈淵：“甲等是不是很厲害？”
“一般。”沈淵說。
“一般你還讓我考？”
“我是說前面那倆人一般。”沈淵揹著手，淡淡道，“你比他們強。”
林小魚翻了個白眼：“你就吹吧。”
“我從不吹牛。”沈淵說。
林小魚沒理他，拉著林小海去看蒙學堂的通知。
林小海也通過了。蒙學堂的測試比正式弟子簡單得多，只考識字、背書和問幾個問題。林小海前面兩項輕鬆過關，到了第三項，先生問他：“你讀書是為了什麼？”
林小海歪著頭想了想，說：“為了以後能教別人讀書。”
先生笑了，又問他：“除了讀書，你還喜歡什麼？”
“喜歡看海。”林小海說，“還喜歡聽我姐講魚。”
先生捋了捋鬍子，在名冊上寫了個“優”。
沈淵得知後，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你弟這心性，放我以前待的地方，是要被搶著收的。”
“那你以前待的地方挺沒見識。”林小魚說。
沈淵：“……”
最終，林小魚成為海雲書院的記名弟子，林小海進入蒙學堂。沈淵則以“家屬”身份暫住書院外院的一間小屋，名義上是照顧兩個孩子。
那屋子比漁村的破房子好不了多少，但至少有床、有桌子、有門，還能遮風擋雨。林小魚把為數不多的家當搬進去，鋪好床鋪，就算安了家。
“沈大哥，你住隔壁。”林小魚指著旁邊那間更小的屋子，“男女有別。”
沈淵聳聳肩，沒說什麼。
第二天，林小魚去書院報到。臨出門前，沈淵叫住她：“記住，在書院裡別太出風頭。你現在是甲等第三，己經夠顯眼了。如果有人找你麻煩，能忍就忍。”
“我要是忍不住呢？”林小魚問。
“那就打。”沈淵說，“但別下死手。”
“你不是說別出風頭嗎？”
“能忍就忍，忍不了就幹。”沈淵頓了頓，“你記住，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。你身後有小海，還有我。別讓自己吃虧。”
林小魚看了他一眼，重重點頭：“知道了。”
書院的第一天，林小魚就被上了一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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