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覺得,人家堂堂院長,親自教我,我還要挑三揀西的,是不是不太好?”林小魚有些不安。
沈淵拍了拍她的頭:“你值得。”
林小魚的臉又紅了,甩開他的手:“別老摸我頭!會長不高的!”
“你都十五了,還能長?”沈淵看她。
“當然能!”林小魚挺起胸脯,“我還能再長三寸,不,五寸!”
“行行行。”沈淵舉手投降,“你慢慢長。”
兩人正說著,院門被敲響了。
一個書院的雜役站在門口,手裡捧著一隻木匣,恭敬地遞上來:“沈先生,這是院長讓送來的。說讓您先使著,不夠再吩咐。”
沈淵接過木匣,道了聲謝。雜役沒多留,轉身走了。
林小魚湊過來:“這什麼呀?”
“白院長送的藥。”沈淵說。
“他真送啊?”林小魚睜大眼,“我還以為就是客套兩句。”
“好歹是一院之長,說話還是算數的。”沈淵把木匣收好,“你今天去書院,見到他,客氣點。他畢竟是院長,跟我不一樣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林小魚說,“我又不傻。”
木匣裡整整齊齊擺著幾瓶丹藥,還有一株用玉盒封著的金線蓮。沈淵開啟玉盒看了一眼,品相不錯,雖然比不上他當年在劍宗藥園裡的那些,但在這種地方,己經算頂好了。
林小海從屋裡跑出來,看見那木匣,好奇地想摸,被林小魚一把拍開:“別亂動,那是沈大哥的藥。”
“我就看看。”林小海噘嘴。
“看看行,別碰。”沈淵說,“這藥金貴,碰壞了你姐得把你燉了。”
林小魚“嘁”了一聲,轉身去灶房看粥。林小海趁機湊到沈淵身邊,小聲問:“二狗哥,我姐以後是不是就厲害了?院長都教她了。”
“你姐本來就厲害。”沈淵說。
林小海笑起來:“那我以後是不是能跟人說,我姐是院長學生,我特威風。”
“你先把《論語》背全了再說。”沈淵拍拍他腦袋。
林小海“哦”了一聲,跑去幫姐姐端碗。沈淵站在院裡,把木匣收進懷裡。白鶴鳴這老傢伙,確實會做人。藥送得及時,話也說得漂亮。不過沈淵清楚,這世上沒有白佔的便宜。林小魚日後在書院,怕是要擔不少東西。
但眼下,能恢復一點是一點。
林小魚出門後,沈淵坐在院子裡,開始了他今天的第一輪打坐。
他的傷在恢復。
白鶴鳴送來的靈藥,比續脈草高明不知多少倍。尤其是那株金線蓮,對修復經脈有奇效。沈淵將其煉化後,能明顯感覺到,原本如同乾涸河床的經脈中,開始有了一絲絲微弱的生機。
雖然離恢復靈力還差得遠,但至少不是一片死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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