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魚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回到住處，她把碎銀往桌上一拍：“我賺的。”
沈淵看了一眼：“不少。怎麼賺的？”
“有人挑戰我，輸了給的伙食費。”林小魚得意道。
沈淵聽完前因後果，笑了笑：“你收他銀子了？”
“收了。為什麼不收？他自己說要管一年飯的。”
“行。”沈淵點頭，“以後有人挑戰，先問有沒有彩頭。沒彩頭的，別接。白費力氣。”
林小魚眼睛一亮：“你支援我打架？”
“我支援你別吃虧。”沈淵說，“非打不可，就打。但得打出價值。”
“懂了。”林小魚把碎銀收進懷裡，“下次我先把價談好再動手。”
沈淵沒再說什麼。這丫頭，比他想象中更適應書院。或許她骨子裡就有一股不服輸的勁。
接下來幾天，林小魚又成了話題人物。趙虎到處說她暗算他，反而讓更多人知道了她。有人開始叫她“魚姐”，也有人開始關注她背後那個“病秧子哥哥”。
沈淵一概不理。他每天深居簡出，除了打坐就是陪林小海讀書。偶爾白鶴鳴親自登門，送些靈藥，聊幾句天。這老頭聰明得很，從不追問沈淵的過去，只聊修行、聊天地。
“沈先生。”一天傍晚，白鶴鳴送完藥，臨走前忽然說，“有件事，老夫覺得應該告訴你。劍宗最近動作很大。沈蒼梧派了三千劍修封鎖界域海沿岸，似乎在找什麼人。”
沈淵表面平靜，心中卻是一凜。
“找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鶴鳴搖頭，“但老夫覺得，這事與你有關。”
沈淵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猜得沒錯。”他說，“他們找的人，就站在你面前。”
白鶴鳴渾身一震。他早就猜到沈淵身份不凡，可真聽到他親口承認，還是覺得難以置信。那個傳說中的劍帝，竟然真的站在他這個小書院裡。
“那……那老夫……”白鶴鳴有些語無倫次。
“別慌。”沈淵拍拍他肩，“我現在就是個傷患。你儘管把藥送來，其他的，不用管。”
白鶴鳴深吸一口氣，點了點頭。但腳沒動，反而從袖子裡摸出一本薄冊和一支筆，遞到沈淵面前：“那您能給老夫留個墨寶嗎？就留這《劍論》扉頁上。沒別的意思，就是仰慕己久。”
沈淵：“……”
白鶴鳴把冊子往前又遞了遞，鬍子都在抖。沈淵嘆了口氣，提筆在扉頁上劃了個“沈”字。
白鶴鳴像得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，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。他退後兩步，鄭鄭重重地朝沈淵行了一禮。
“沈先生放心。”他說，“老夫這把老骨頭，還能替你擋一擋。”
沈淵看著他，忽然覺得這老頭有點可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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