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張凱讓人沿溪往上查，只是那天犬類活動區的排查還沒結束，他們走了一段，天色就晚了，只能先撤。
第二天下午，值班員整理新觸發影像時，看見A017又出現在畫面裡。
第一段，A017從左側出來，停了一下，往上游走。
隔了幾個小時又一段，這次是從上游方向回來。
第三段出現在第二天上午，還是同一條路線。
值班員本來沒覺得有什麼，小熊貓有固定活動路徑很正常。
可他往前翻幾天，A017以前經過這個監測點時路線更散，有時橫穿，有時只從鏡頭邊緣晃過去，最近這兩天，幾乎都只在這條路線上活動。
“張哥。”
他把人叫過來。
“你看一下這個。”
張凱走到螢幕前，幾段影像連著放了一遍，旁邊的年輕巡護員也湊過來。
“它是不是在——”
“先別是不是。”
張凱打斷他。
“看現有資訊。”
他指了指螢幕。
“瓶子有水衝痕跡，我們昨天查到的位置沒發現來源，A017最近又頻繁往上游活動。”
年輕巡護員摸摸鼻子。
“那繼續查？”
“本來就要繼續。”
張凱看了眼時間。
“今天往上多走一段，沿水線，不走它的路線。”
“容器先拍照定位，別首接碰，水樣多取幾個點。”
巡護組很快出發。
姜清越那時候剛在上游吃完，她趴在一棵樹上曬太陽，耳朵忽然動了一下，遠處有人聲傳來，隨後是鞋踩溼葉的聲音。
姜清越立刻往高處爬，透過樹葉縫觀察下面，幾道穿著巡護服的人影慢慢出現。
他們沒有停在黑盒子附近，也沒往狗群活動的方向走，而是順著溪一路往上，到岔口時，最前面的人低頭看了眼手裡的裝置。
“沿水線，繼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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