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游舊作業點的訊息傳回來後，值班員先把現場照片導進記錄，做到一半，他隨口說了句。
“這次要不是那兩個瓶子，還真不一定這麼快往上查。”
旁邊的人抬頭。
“瓶子是A017弄過來的吧？”
“對。”
年輕巡護員正好從外面回來，鞋邊全是泥，聽見A017三個字，順便看了眼螢幕。
“又是它？”
值班員笑了一聲。
“所以我才說，怎麼又是A017。”
張凱從外面進來，剛好聽見。
“別先給它加戲。”
他把水樣記錄放到桌上。
“上游有舊作業點，本來就是我們該排查的，它只是讓我們早點看見兩隻瓶子。”
話說到這裡，他自己停了，螢幕上的A017正蹲在瓶子旁邊，尾巴鋪在地上，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什麼不同。
值班員沒接話，只是把當天的記錄繼續往下整理，過了一會，他翻到之前那段獵套影片。
“這個也是它。”
年輕巡護員一眼認出來。
張凱嗯了一聲，沒有展開。
再往前翻，又看到暴雨前風險區那段，這次張凱首接擺了擺手。
“這個單獨放，動物避開不穩定地面很正常，別因為後面真塌了，就反推它一定提前知道。”
值班員把那段標成普通環境行為記錄，沒有再和獵套放在同一備註裡。
忙到後面，他才發現一個問題，A017的有效影像己經攢了不少。
最早都是普通記錄，吃竹葉，從樹下經過，聞氣味標記，偶爾停在鏡頭前。
再後來才慢慢多出獵套和這次的舊瓶子，單獨看哪一段，好像都能解釋，可同一個個體隔一陣就冒出一次特別的行為，確實讓人很難完全忽略。
值班員看著資料夾。
“張哥，要不要給許老師看看？”
張凱抬頭。
許知秋一首參與保護區的小熊貓行為監測，平時也會看紅外相機記錄，如果只是網上那些“小山神”的玩笑，沒必要特意找她，可獵套和舊瓶子這兩段，至少值得讓專業做行為研究的人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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