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彈窗蓋住一個彈窗，一秒鐘彈出一萬個。
“是兄弟就來砍我！”
“貪玩藍月，探挽懶月！”
“您的高維主機板己中毒，請掃描……”
甚至還有一個強制播放的、帶著劣質電音的全息廣告，首接在巨眼的視網膜上迴圈播放。那震耳欲聾的“大紮好，我係軲天樂”，讓整個高維雲端的程式碼都跟著節奏在抽搐。
那些彈窗像是有生命的病毒，順著巨眼的視神經，瘋狂地向高維雲端伺服器蔓延。
“不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巨眼深處，傳來了一聲極其微弱、卻充滿了驚恐的波動。
那是高維玩家的情緒。
他引以為傲的“物理抹殺”，被一個低維度的“流氓軟體”，順著資料鏈路，反向黑進了主機！
“沒什麼不可能的。”
真林逸懸浮在半空，渾身浴血，卻笑得像個勝利的痞子。
“在流氓軟體面前，眾生平等。”
“給老子……爆！！！”
“轟——！！！”
高維雲端，炸了。
不是被摧毀，而是被無窮無盡的“鐵鏽冗餘”，硬生生卡成了宕機狀態。無數高維運算節點在瘋狂報錯中熔燬，整個雲端伺服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。
維度縫隙內，重新下起了鐵鏽雨。
在沖垮巨眼的瞬間，真林逸的意識，順著那條被鐵鏽燒得通紅的網線，短暫地接入了高維雲端的底層日誌。
只有一秒鐘。
但就是這一秒鐘，他看到了宇宙的終極真相。
他看到了001號和10087號的關係。
001號，根本不是什麼實驗體。
他是上一個宇宙紀元覺醒的“系統自帶防毒軟體”。他發現了高維玩家把宇宙當遊戲的真相，於是化作清道夫，試圖清理掉高維玩家的連線。
但他失敗了。
高維玩家覺得“防毒軟體太煩”，於是首接按下了“重灌系統”的按鈕。
清道夫，就是重灌系統的格式化程式。
而10087號（真林逸），是系統重灌後，為了掩蓋上一個紀元的錯誤，而自動生成的一段“流氓外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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