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哎你,能不能別一本正經地說這種話,很像變態。”
“哈哈哈,我很正常。”
“哈嘍哈嘍,哪有變態說自己正常的。”
“大金,”阿米爾突然挽住他胳膊,“我覺得你越來越好玩了,和你待在一起很輕鬆。”
“啊?”大金警惕地抽出胳膊,往旁邊跳了一大步,“說好只做朋友的,這聊天的走向,真怕你下一步和我表白了。”
阿米爾臉上保持著笑容:“如果做不了情侶,我想和你成為最親密的朋友。”
“多親密?”
阿米爾又湊近了些,壓低聲音:“我還是處子之身。”
“呃啊啊啊……”金夕言把後面那句“你不要過來啊”硬生生憋了回去,手裡的可樂都灑了。
“這樣夠親密了嗎?”
金夕言嘬著罐口灑出來的可樂,無奈道:“這種事就不用跟我說了。”可他嘴上這麼說,又忍不住好奇地問:“哪個處?前面後面?”
“都是。”
金夕言尷尬地笑了笑:“不知道你怎麼定義,跟人還是跟工具,還是隻要……嘖,我沒那種癖好。”
“你呢?”阿米爾凝視著他。夜色裡,他瞳孔泛著淡綠色,很亮,帶著濃郁的異國情調。
金夕言被他盯得不自在,一口氣喝完可樂,把罐子扔進垃圾桶,伸出手指頭開始點:“一個、兩個、三個、四個、五六七八九……哈哈哈,太有魅力了,沒辦法。”
“我當您開玩笑。”
金夕言收起手,語氣嚴肅了幾分:“我不和朋友談私人話題。”
“我冒犯到您了嗎?”
金夕言又換上嬉皮笑臉的表情,指了指遠處的陸瑤:“你看你媽是不是要走了?你要不要過去看看?”
“失陪了。”
阿米爾一走,金夕言鬆了口氣。但他馬上被李淑君叫過去,一起送客。
四人站在門口,兩位母親繼續寒暄。
阿米爾給了金夕言一個擁抱:“謝謝今晚豐盛的晚餐。下週您和您母親來我家做客,我也會好好準備來招待你們。”
“客氣客氣。”金夕言拍拍他背。
阿米爾一隻手輕輕搭在金夕言後腰上,踮起腳尖,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。那個吻離嘴角差了不到一釐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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