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要練，”聽聽說，然後又拿起一張皮，“我就不信我包不好。”
她又包了一個，比上一個好點，但還是很醜。顧川沒說話，只是看著她包。她的側臉在燈光下很專注，睫毛長長的，鼻尖有點翹。十三歲的少女，認真包餃子的樣子，很可愛。
包了一個小時，餃子夠了。聽聽也進步了，最後一個包得有點像樣了。她很高興，把那個餃子單獨放在一邊：“這個是我的傑作，等會兒我要吃它！”
“好。”顧川說。
五點多，菜上桌了。雞鴨魚肉，葷素搭配，擺了滿滿一桌。中間是火鍋，熱氣騰騰。飲料是可樂和果汁，大人喝白酒。六個人圍坐一桌，很熱鬧。
“來，舉杯！”林帆站起來，“新年快樂！”
“新年快樂！”大家碰杯。顧川和聽聽的杯子輕輕碰在一起，橙汁晃了晃。
“吃菜吃菜！”李琳招呼。
筷子紛紛伸向菜盤。顧川給聽聽夾了塊魚，聽聽給顧川夾了塊排骨。大人們看見了，都笑。
“倆孩子感情真好。”劉璐說。
“從小一起長大的嘛。”李琳說。
“青梅竹馬，兩小無猜。”林帆文縐縐地說。
聽聽臉紅了，埋頭吃飯。顧川表情平靜，但耳根有點熱。
吃到一半，電視裡春晚開始了。開場歌舞熱鬧喜慶，大家邊吃邊看。聽聽喜歡看小品，看到好笑的地方，笑得前仰後合。顧川安靜地看著，偶爾嘴角彎彎。
吃到八點多，差不多了。收拾桌子，洗碗。然後坐回來看春晚，吃水果，嗑瓜子。窗外鞭炮聲不斷，噼裡啪啦，很熱鬧。
“聽聽，川川，來，壓歲錢。”林帆拿出紅包。
“謝謝林叔叔！”聽聽接過。
“謝謝。”顧川也接過。
劉璐和李琳也給了紅包。顧川和聽聽手裡各三個紅包，厚厚的一摞。
“我又能存錢了。”聽聽說。
“存著，以後上大學用。”李琳說。
“嗯！”聽說著，然後湊到顧川耳邊，“小川，你有多少壓歲錢了？”
“沒數。”顧川說。他確實沒數，系統卡里的錢比壓歲錢多得多，他不在乎這點。
“我猜你比我多，”聽聽說，“你每年都比我多。”
“可能。”顧川說。
“我要努力，以後賺錢比你多。”聽聽說。
“好。”顧川說。
十點多，聽聽困了，靠在沙發上打瞌睡。顧川也困，但撐著。十二點，倒計時，春晚裡主持人喊“十、九、八……三、二、一！新年快樂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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