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。外面那層殼的脆度剛好，不會碎得到處都是。裡面夠溼潤但不黏。甜度也控制得好。
你以後可以每週做一次。顧川說。放密封盒裡能儲存三天。當早餐或者下午茶。比外面的好，外面的太甜了，而且你不知道他們用的什麼材料。
然後你就可以天天吃了是吧。
行吧。反正做都做了。
她把剩下的可露麗放進密封盒裡，蓋上蓋子。
……
三月下旬，陽臺改造。
這事是顧川之前提的。
顧川在網上買了兩把藤編椅子。配了一個圓形的小茶几，鐵藝框架，玻璃檯面。
東西送到的時候是週六下午。需要自己組裝。顧川蹲在地上拆箱子，聽聽在旁邊遞工具。
第一把椅子裝好了。她坐上去試了一下，椅背的弧度剛好能托住腰很舒服。
桌椅裝好，兩人又去買綠植。
花卉市場在豐臺。他們開車去四十分鐘。
陶土盆比塑膠盆好。賣花盆的老闆說。陶土透氣。根系能呼吸。塑膠盆不透氣，根容易爛。
聽聽看了顧川一眼。顧川點了點頭。
顧川挑了綠植。薄荷苗，迷迭香，羅勒，甜菊。
他們把花盆擺在陽臺靠欄杆的位置。
大概一週能長出新葉子。
然後就能泡水喝了。
聽聽站在陽臺上往遠處看。萬柳這一片的樓間距很寬，這是當初顧川選這裡的原因之一。
藤編椅子上，大橘翻了個身。
四月。
薄荷長高了。種下去的時候只有十公分，現在快三十公分了。葉子更多了。
聽聽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是澆水。
她摘了幾片薄荷葉子，用溫水衝了兩杯薄荷茶。不能用開水，開水會把薄荷葉燙熟，泡出來的茶會有股菜葉子味。溫水泡的薄荷茶是淡綠色的。
顧川喝了一口。再加點檸檬會更好。檸檬的酸能提亮薄荷的涼。
檸檬用完了。明天去買。
甜菊呢。放一片試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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