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頭看照片的時候顧川也湊過來看了一眼。
這幾張可以當桌布了。他說。
嗯……顏色太好看了。
她選了其中一張設成了手機桌布,然後拿起茶几上手機對著窗外的晚霞又拍了幾張。
天全黑了。
馬紮上坐夠了,兩個人端著空碗進了客廳。
陽臺門還開著,風灌進來把客廳的窗簾吹鼓了起來,整塊簾子從窗框底部往上鼓成了一張帆,然後又慢慢落下去,復原,然後下一陣風來又鼓起來。
……
顧川進廚房清洗碗和叉子。
聽聽又重新站在窗邊看外面的夜景。
高架上的車燈在遠處拖著一條條光跡,尾燈和前燈,像兩條方向相反的光流在緩慢移動。
窗簾又鼓了一次。風把紗簾的邊緣吹到了聽聽的手臂上。她伸手把窗簾撥開一點。
然後顧川從身後走過來了。
他沒有任何聲音。顧川的手從聽聽背後穿過腰。
手掌貼在她腹部的位置。顧川的下巴擱在了聽聽頭頂上。
窗外這個城市的夜還沒安靜。
風又來了。窗簾再次被吹鼓,把他們兩個人一起攏在窗簾裡。
聽聽轉了個身面朝顧川。
她的頭剛好到顧川下巴的位置。
聽聽抬起頭,顧川的下巴微微往下收。顧川的手臂把她往懷裡收緊了一點。
窗簾被一縷風掀了一下,又落了回去。
這次窗簾把他們完全罩在了裡面。
窗臺上大橘從貓窩裡探出頭看了看,兩腳獸被一層白紗裹著,地上莫名奇妙的掉了一堆衣服,窗簾的邊緣在地板上來回擺動。
大橘把頭縮回去了。它在貓窩裡轉了一圈把臉埋進尾巴毛裡繼續睡。
……
夜深了。
聽聽蜷在沙發一角,腿收上來,腳搭在顧川的大腿上。大橘窩在沙發靠背頂端。
電視裡在放一個紀錄片的回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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