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一聽完哈西斯的傳信內容後，陷入沉思。
對於生命法則而言，生命個體越多，法則力量越強大。
但以一個種群或一個星球角度來看，生命個體基數一大，各種稀奇古怪的慾望、需求、信仰就容易冒出來。
雖然陳一對生靈的信仰沒什麼特別規定、要求，但現在那些瘋狂舊日眷屬、以及被引誘的原生物種，正在用空寂位面的資產，供奉陳一討厭的竊賊們。
相信沒有任何一個存在，喜歡吃這種虧。
哈西斯祂們清理起舊日眷屬，雖然十分迅速，但過去漫長的歲月中，舊日眷屬的血脈早己與原生物種融合。
再怎麼清理，總不能把星球的所有物種都消滅完吧！
這樣只會適得其反，破壞星球本源的積攢。
更何況，即便沒有舊日眷屬，空寂位面的原生物種也容易主動‘接觸’到其他舊日，這涉及到最為神秘的精神領域。
‘弱小’的生靈往往會因，對力量的過度追求與崇拜，或是想探尋世間的真理，而被其他舊日所散發的力量引誘。
一旦得到這股力量，想要將它們修正回來，何其難也。
正如大主教說過的臺詞：你可以摧毀我們的身體，但永遠無法摧毀我們的意志！
（陳一：‘怎麼感覺我像壞蛋一樣？’）
形容角度雖然有點不恰當，但在那些無比狂熱、忠誠的信徒眼中，你要是不讓它們信仰、獻祭，它們還真是這麼想的。
所以，陳一主動聯絡起伊德海拉和克蘇魯，打算重新安排一下工作內容。
反正只是說：搜尋起信仰埠、清理舊日眷屬或信徒，太過煩躁，適當減少一下工作內容不就行了。
陳一目前的想法是：對於那種剛升起的、剛連線舊日的小信仰，可以先不管，不用每次都搜尋。
只要沒進行大規模獻祭，沒竊取空寂位面的資源，再怎麼信仰“星球貓貓教”或“飛天意麵神教”都沒事。
可要是一旦發現獻祭的資源過多、頻率過高，或星球被大規模破壞，這種首接開啟滅絕令都行。
空寂位面不需要這種又潤、又竊取資源的傢伙。
然而，就在這時，伊德海拉和克蘇魯卻提出不同的見解，這種方法表面上能避免空寂位面資源的流失，但根本治標不治本。
祂倆作為長期培養信徒的經驗者，知道放任異教徒發展的危害。對異教徒太善，受害的只會是自己的下屬和利益。
空寂位面雖不是伊德海拉和克蘇魯的大本營，舊日信仰也沒有首接侵害祂倆的產業，但如果放任‘小型信仰’不管，等它們發展起來，照樣會增加摧毀信仰的難度。
比如，剛剛建立的‘小型信仰’，只要發現，瞪一眼就能摧毀。但要是壯大起來，且有其他舊日加護的支配者存在後，就需要動動手指，才能解決。
聽起來沒差別，可對於整個位面、無數星球來說，手指動多了，只會比搜尋還累。
“要不，給你們再加點獎勵（酬勞）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