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很現實。
他不是不想殺，只是算過以後，覺得自己跑不掉。
這句供述，在訊問室裡迴盪。
陳鋒盯著螢幕，後頸發涼。
那晚如果李默獨自下車，或者孫強沒有跟在身邊，結果很難說。
劉衛國站在指揮台前，臉色鐵青。
“立刻固定口供！”
劉衛國聲音很重。
“把這段供述作為補充犯罪事實固定下來！”
劉衛國轉頭看向旁邊的資訊組。
“對徐長根過去十五年的活動範圍，重新進行地毯式複查！”
“必須排除是否還存在未被發現的受害者，或者其他準備作案的行為！”
李默站在一旁，看著憤怒的劉衛國。
他沒有被情緒左右，也沒有對這名變態殺手擅自下更誇張的結論。
“劉局。”
李默語氣平穩。
“複查可以。”
“但必須以現有證據為準。”
“不能因為他危險，就把可能性首接寫成事實。”
複查歸複查，結論還是得跟著證據走。
劉衛國深吸了一口氣，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訊問室裡，趙海的審訊己經轉向了另一個核心。
“齊宏遠。”
趙海把齊宏遠的照片拍在桌上。
“你這套栽贓的把戲，到底是怎麼做的？”
徐長根看著齊宏遠的照片，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屑。
“我經常去那家廢品收購站。”
徐長根慢吞吞地開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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