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興集團總部大樓。
帶著大批特警，鄭凱封了集團所有的出入口。
電梯門在頂層開啟。
穿著一身筆挺的定製西裝，周敬堂從寬敞的總裁辦公室裡不緊不慢的走出來，身後，一排西裝革履的集團律師站的整整齊齊。
走上前，鄭凱出示了搜查令。
沒看那張紙，周敬堂開口。
“警官，鼎興集團一向合法經營。”他主動側開身，指了指身後的財務室，“公開賬目都在裡面，請隨便查。”
抬起手腕，他看了一眼那塊價值不菲的表。
“我就問一句，明天上午集團的慈善活動通知，還能照常發嗎？”
那口氣，好像特警突擊不過是一次再平常不過的工商檢查。
沒搭理，鄭凱揮手讓警員進財務室和關聯賬戶終端，固定證據。
幾名集團高管被單獨隔開。
問到他們的時候，高管們一點不慌。
“陸坤的運輸公司跟我們確實有業務往來。”一個高管推了推眼鏡，“但那只是下屬部門的常規物流外包，是個別員工的擅自操作，集團高層並不知情。”
站在一旁，周敬堂認識這些高管，他不否認，指使過誰幹違法的事，他一個字也不認。
走上前，首席律師把一大摞正式商業合同拍在鄭凱面前。
“鄭隊長，這是鼎興集團所有的合法業務合同，警方要是覺得有問題，請一份一份指出來，到底哪一條違了法。”
合法的外衣，統一的口供，警方往前推，推不動。
市局會議室。
站在大螢幕前，馬建國聽著兩路行動的即時彙報。
陸坤那邊已經控制住了，別院的現場證據正在收，鼎興那邊的反饋，卻讓屋裡的人都沉了臉。
“鼎興的表面材料齊的過分，律師團把漏洞都堵上了。”看著螢幕上週敬堂從容落座的畫面，馬建國轉頭對在場的技術人員說，“抓到陸坤，跟在法律上證明周敬堂親自指揮了這張網，是兩碼事。”
坐在電腦前，李默開口。
“我再核一遍他的個人軌跡。”
敲著鍵盤，他調出周敬堂過去幾年的所有行程。
沒過多久，周敬堂被依法帶回市局問話。
市局訊問室。
坐在審訊椅上，周敬堂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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