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許安】：從心理學上看，一個連簽字都要找人代勞的人，對下屬是極度不信任的。
【許安】：那他最不能丟的東西，會交給誰？
群裡靜了幾秒。
誰都不信，要命的東西到底藏哪兒了？
回到會議室，李默盯著電腦螢幕上剛傳過來的物品清單，敲了幾個字。
【群主】：他自己。
【群主】：或者一個根本不知道東西存在的人。
這行字一出去，群裡炸了鍋。
站在李默身後，孫強把螢幕上那兩行字看了兩遍。
“臥槽……”一巴掌拍在大腿上，他說，“把要命的東西交給一個連自己拿了啥都不知道的人，這才最保險啊！”
在旁邊嚥了口唾沫，鄭凱開口。
“這招太狠了，警方就算把那個人抓了，審個底朝天，他也吐不出半個字，他壓根就不知道。”
【周毅】：我重新核了一遍資金錶。
【周毅】：資金流向足夠指到周敬堂控制的範圍。
【周毅】：可這隻能說明錢進了他的口袋，替代不了能證明他本人指揮交易的原始記錄。
【孟超】：我不催系統給答案了。
孟超難得沒急。
【孟超】：我在翻周敬堂那些又短又固定的回鄉路線，他越想藏的東西，越會放在他覺得最穩當的地方。
訊問間隙，坐在椅子上，周敬堂提了要求。
“馬局長，我要求跟外面核實一下集團慈善專案的進度。”他推了推眼鏡，“鼎興僱著上萬人，好多專案停一天，損失都是天文數字，警方要是沒有確鑿證據，還請儘快結束這種沒有意義的問話。”
站在訊問室門口，馬建國看著他。
“周董，警方的取證程式依法進行，在法定時限內，你必須配合調查。”
沒退半步，他也沒讓一個沒證實的罪名進公開通報。
讓人接著依法取證，他自己守著一點點逼近的辦案時限，硬頂著周敬堂的壓力。
會議室的門被推開，一名警員拿著幾張高畫質沖印的照片進來。
“李先生，這是周敬堂隨身物品的照片。”
接過來，李默攤在桌上。
名片夾，車鑰匙，高檔鋼筆，還有一個手工定製的皮錢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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