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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已經是顧淮安在垃圾站旁熬過的第五個冬天了。
今年的雪下得格外大。
他蜷縮在廢棄的紙箱堆裡,凍得渾身發紫。
他顫抖著手,將那個用塑膠袋包了裡三層外三層的草莓蛋糕盒子死死護在懷裡。
他也是在等待著一場解脫。
我就懸在離他不到半米高的半空中,靜靜地看著他。
這五年來,我看著他如同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苟延殘喘。
看著他一次次在劇痛中露出那種帶著贖罪意味的笑容。
我原本以為,我心裡有足夠的恨意和怨氣。
可是,看著他在雪地裡痛到幾乎失去呼吸時。
我發現,我已經感受不到痛快了。
我的靈魂在這些年裡變得越來越透明,像是隨時都會消散。
我知道,我在這世間停留的時間,快要結束了。
看著他懷裡那個護得死死的蛋糕盒。
我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罷了。
生前的三年,他欠我的。
死後的五年,他用一雙眼睛一副嗓子。
和生不如死的尊嚴,全都還清了。
我最終,還是心軟了。
在顧淮安痛到徹底昏死過去的那一刻。
我燃燒了最後一點靈魂的力量,墜入了他的意識裡。
顧淮安在一陣溫暖的陽光中睜開了眼睛。
他愣住了。
眼前不再是無盡的黑暗,而是我們曾經那個小家的陽臺。
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嚨,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。
乾乾淨淨,沒有凍瘡,沒有汙垢。
”。安淮“
。起響輕輕後他從,音聲的慄魂靈他讓到悉個一
。僵一地猛渾安淮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