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！”
覃龍把槍甩到肩上，腰板一挺。
“我明兒從鎮上回來，就找張子豪他們說去。”
灶臺上的鐵鍋咕嘟咕嘟冒著泡，滷汁收得差不多了。
江奔宇掀開鍋蓋，香氣呼地一下竄出來，滿廚房都是。
“行了，我這兒也差不多了。”
他拿勺子攪了攪鍋底。
“虎哥還沒回來？回來了就開吃！那幾個小的怕是早等不及了。”
想到那幾個孩子眼巴巴瞅著鍋的樣子，他自己都笑了。
覃龍也跟著笑，可嘴角還沒咧開，就僵住了。
院子外頭傳來一陣亂糟糟的腳步聲，中間夾著小孩哭。
何虎站在門口，身後跟著兩個瘦巴巴的小丫頭。
那倆姑娘衣服上打滿了補丁，補丁疊補丁，五顏六色的，光著腳，臉上掛著淚痕，縮在何虎身後，怯生生地不敢動。
“阿靜？阿丹？”
覃龍騰地站起來，板凳哐噹一聲翻倒在地。
“虎子，這怎麼回事？”
何虎擦了把汗，臉色不大好看。
“我剛從四太公那兒出來，就看見她倆蹲在村口哭……”
他側了側身，把兩個女孩讓到前面。
“問了老半天，才肯說。”
兩個小丫頭是覃龍的親妹妹，一個十歲，一個八歲。
倆人躲在灶房角落裡嘀咕，說哥哥打了野豬，今晚應該能見著葷腥。
她們不想再喝那種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糠粥了。
話沒說完，覃母就在背後抄起燒火棍劈頭蓋臉地砸下來。
“賠錢貨！”
“女娃子讀什麼書！”
最後那句幾乎是吼出來的：“想吃肉？滾去跟你哥過！”
鄰居們豎著耳朵聽全了，這才明白——覃母這是要把兩個“拖油瓶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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