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可能是真的。”
秦可看著他。
“你也覺得她是真的？”
“也可能是它剛從外部關係裡拿到的新內容。”
周秀蘭站在門內，眼淚掉下來。
“你爸走之前一直叫你小名。我沒敢打電話。怕你回不來，又怕你回來只看見他死。”
秦可的呼吸亂了。
這是她不知道的現在之外資訊。
也是她最無法驗證的資訊。父親已經死了，真實母親不認識她，其他人不在這裡。
規則給出一個無法求證、又足夠重要的答案。
“可可。”
周秀蘭向她伸手。
“回來。媽慢慢告訴你。”
秦可跨回201。
右側位置恢復三十四度。
手機相簿裡那一點黃色再次消失。
陳渡沒有拉她。
強行把人拖出門，只會讓秦可把離開理解成第二次失去母親。
他跟進201，關門。
“你為什麼現在才說？”他問周秀蘭。
女人擦掉眼淚。
“她肯聽了。”
“還是因為她準備離開？”
“有區別嗎？”
“有。”
周秀蘭看著他。
“你總想分清什麼是真的。可人過日子，不是靠真的還是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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