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歸的許可權凍結通知也到達。她簽收，保留申訴，繼續接受右腿治療。翠園與四十六次調查轉交獨立組。
“你還欠我最後定位錨。”陳渡說。
“岸上獨立環境，等風險組確認不接入校園殘餘後，我會說明來源與不公開風險。”
“不是無限延期。”
“四十八小時內給出書面說明；物件是否公開，由你重新同意。”
具體期限建立。
林賀姓名沒有在這章被說成錨。陳渡已經能推到很近，仍保留最後一層正式證據。
心理評估人員問他現在是否想繼續下一處異常。
“想。”
“理由？”
陳渡檢查六項仍在的自我解釋。
想知道林賀事故真相。想控制不確定。擔心停下後規則層沿其他人擴散。也不願接受四十六次都沒有結果。
最後一項不能說繼續就是救人。
“動機不止一個。當前不把想去等同於應該去。”
評估人員記錄。
“是否接受暫停主動進入到風險複核？”
陳渡看向2:27。
倒計時仍在走。
2:26.9。
2:26.8。
場外主時鐘只給很短時間。規則層和岸上擴充套件場卻可能在一秒裡展開很久。暫停不是簡單停止時鐘，也不代表必須立即衝向入口。
“接受到本輪複核完成，不接受無期限終止。”
範圍與程歸建議形成可談判邊界。
觀察室水杯在這時出現氣泡。
普通飲用水，室溫二十二度。杯底沒有加熱，氣泡卻從玻璃內壁成排上升。不是蜂窩形，間隔不均，沒有文字。
陳渡聞到一絲消毒水之外的味道。
潮溼岩石。
水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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