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使用的是十九年前腕帶身份。”
“錯誤腕帶是你們扣的。”
“門票登記。”
“誰把門票給我？”
銀色員工又回到第一個無法回答的環。
票屬於陳渡。無票進入的是邵明。樂園為了讓他成為可被領取的物件，借用了陳渡童年身份；如今這項借用反過來使它無法證明八歲資訊比邵明本人證件更有效。
時間剩五分鐘。
外部泡沫車開始接管管線。鏡面邊緣逐漸變暗。
張遠在此時發來一段十一秒語音。
不是給決策組。
給陳渡。
“護士說你又準備進去。我不知道那邊是什麼，也不替你選。只提醒一件事：你欠我的，是回電話，不是拿命賠我。別人也一樣。”
音訊經過仁和醫院獨立見證。沒有異常延長。
陳渡聽完，沒有把它當成“不要救邵明”的指令。
張遠只是拒絕債務邏輯。
邵明也不需要陳渡拿命賠。他已經在櫃檯前完成大部分自領，缺的是一張由樂園自己簽發、又被樂園壓住的小票。
“物理取票。”陳渡說。
“不能派人進。”程歸提醒。
“他自己取。”
“員工壓著。”
“壓票的手屬於誰？”
程歸看向畫面。
銀色員工戴白手套。手背沒有工牌，袖口內側卻露出一道胸骨縫合痕。它可能也是一個陳渡變體，只是面部被用作鏡面。
“工作人員。”她說。
“正式辦法第五條有沒有規定工作人員可以扣留已經簽發的小票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規定失主不能拿？”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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