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
許弋霜站在原地,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頭頂昏黃的燈光灑在她冷若冰霜的側臉,將她眼底的殺意照得清清楚楚。
宋書珩捂著自己磕傷的膝蓋,恐懼出聲:“許弋霜,你想幹什麼?”
許弋霜緩緩開口,清冷的聲音在倉庫裡彷彿死神鐮刀的輕響。
“挾持妍妍的劫匪,是你找來的,為什麼?”
宋書珩肩膀一抖,臉色瞬間翻作霎白:“我不是,我沒有......”
許弋霜似乎沒有了耐心,給旁邊的人打了個手勢,宋書珩就被堵住嘴,用棒球棍生生打斷了右手。
宋書珩的慘叫聲被堵在喉嚨裡,倒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。
半晌,他嘴裡的布被拿了出來。
許弋霜又問了一遍:“為什麼?”
宋書珩忽然大笑起來:“因為宋景懷的女兒不能比我兒子優秀!”
他一字一頓,語氣帶著癲狂的嫉妒:“憑什麼他一生下來就長得好,學習好,那麼多人喜歡,就連我那個死去的亡妻,也喜歡他!”
“你知道她為什麼救你嗎,是因為她不捨得讓宋景懷深愛的妻子犧牲!”
宋書珩眼眶通紅,淚水大滴大滴掉下來,嘶吼道:“她從來沒想過我,沒想過我兒子!”
“憑什麼?!”
許弋霜怔住,她垂在身側的手不受控地顫抖。
原來是這樣嗎?
她能活下來,也是因為景懷?
但她做了什麼,一次次傷害他,忽視他......
許弋霜閉了閉眼,轉過身,對旁邊的人道:“把他左手打斷,再和證據一起扔到警察局門口。”
宋書珩渾身一抖,隨即笑得更大聲。
“許弋霜,你知道嗎,你是最可悲的,因為只有你得到了他的心,卻又失去了......”
許弋霜指尖收緊,眉眼冷冽,又道:“把他舌頭也割下來。”
隨即她大步離開。
第二天,奄奄一息的宋書珩就在警察局門口被發現,連帶的鐵證把他關進了監獄。
他做的那些事情,加上安安霸凌同學的真相,都一併被揭露出來。
宋景懷和宋書珩兩個名字很快變成了熱搜詞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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