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
宋景懷坐在辦公桌前，怔然良久。
他想集中精神，專案書上的字卻怎麼也無法進入他的大腦。
這時，妍妍打來了影片電話。
她語氣雀躍：“爸爸，今天阿姨給我做了好吃的小蛋糕，我等你回來一起吃。”
宋景懷緊蹙的眉頭不由自主地鬆開。
他笑道：“妍妍先吃，爸爸有點忙，可能會晚點回家。”
妍妍乖巧地應了一聲。
宋景懷看清了她眼底的失落，他心一軟，又道：但是爸爸很想吃小蛋糕，所以爸爸改變主意了，妍妍等爸爸回來好不好？”
妍妍露出一個大大的笑：“好！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宋景懷拿起包，準備回家。
辦公室門口卻等著一個人。
是許弋霜。
她像一尊沉默的雕像，不知等了多久，見到宋景懷突然出來，反倒慌張後退，險些摔倒。
宋景懷沒有說話，徑直略過她。
許弋霜突然出聲：“我愛你，景懷。”
宋景懷渾身一顫，腳步定在原地。
許弋霜生性內斂，從未說過愛他。
許弋霜低聲道：“我父親早逝，母親辛苦費心勞力把我養大，卻得病去世。”
“所以在宋書珩的妻子為了救我犧牲後，我覺得她的處境很像我母親，所以一次次幫她。”
她抬頭，冰涼的月光傾灑下來，映在她眼底，碎成點點水光。
“景懷，我只愛你，對不起......”
“別說了！”
宋景懷攥緊包帶，厲聲打斷她：“我不想聽！”
許弋霜無措地抿唇。
宋景懷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：“你對妍妍的傷害卻是實質的，你甚至想讓妍妍替別人去死，我絕對不會原諒你。”
許弋霜垂下頭去：“對不起，我只是......”
宋景懷冷聲道：“你只是不愛你的女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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