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此大義滅親、嫉惡如仇,也算替天下學子討回一份公道!」
「到時候還怕史書不肯替你記上一筆嗎!」
他把後槽牙咬得??緊,半邊臉都跟著抽動。
「豈止記一筆!史官少說也得追著罵咱們三整頁!」
「你究竟怎麼做到,把這樣喪心病狂的毒計同大義凜然的話擱在一起說?」
「再說岳父管禮部的差事,刑獄根本輪不到他插手!」
「你到底從哪裡學來這麼多拉人同歸於盡的辦法?」
「上回還只禍害你們沈家,這一次竟連謝家也不肯放過!」
這人的算盤打得倒精,危險卻一點兒也不肯沾。
嘴上天天念著報仇,真正動手時卻半點風險也不想擔。
我打心眼裡瞧不起這種做派。
「你先別管最後要賠進去多少人,就說這仇到底報沒報吧!」
「況且咱倆已經是夫妻,將來??了原本也得葬在一處。」
「不過早上三年五年,你至於這樣計較嗎?」
他繃了半晌,到底還是氣得笑出了聲。
「你能不能稍微有一點志氣?」
「我們兩個就不能清清白白、體體面面過完這一輩子?」
「等??了以後,再叫人風風光光地合葬不好嗎?」
對著眼前這張清俊面孔,我認真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德行。
「風光下葬......嗯......憑我這點道德,怕是真有些難。」
「要不還是你多下點功夫吧。」
謝臨舟被我說得半晌無言,認真想了許久,居然覺得有理。
「細想倒有道理!咱們兩個爛泥裡拔高個兒!」
「我仔細盤算一遍,這樁事還真只能指望我。」
身為報復我爹小隊裡不可缺少的一員,我當然要與謝臨舟並肩到底。
「既然以後聽你安排,總得給我分派一樁差事吧?」
謝臨舟擺出教導不懂事孩子的鄭重模樣。
「你先盡力壓住自己的天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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