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曹書墨眨眨眼,好奇問。
“這棟樓裡現在只有這一層有人,為什麼會有人呢,因為被強制加班之後困在了這裡。為什麼會被困呢,不知道。怎麼出去呢,不知道。就這些,你提問吧,我也不知道跟你說什麼好。”
曹書墨:“……”又直白,又模糊,是怎麼回事?
“你想問這裡有多少人是吧?”女孩直接說。
曹書墨:“……多少人?”
“你們就五個人?”女孩又問。
曹書墨有點崩潰,能不能好好對話了?又問又答又問又答,到底想怎樣。被對方問的措手不及,他只能穩了穩情緒說:“對,就我們五個人。”
“我們有十二個人。”女孩笑笑,掃一眼樓下,一臉輕鬆自然地說:“更正一下,十一個人,剛嗝屁了一個。”
“她是……”曹書墨看樓下,血泊更大了,人估計是沒救了。
“十一個人分屬兩間公司,”女孩又開始自顧自說。
曹書墨:“……”
“我介紹下我自己,我姓金,叫我小金就可以。”女孩笑笑。
“曹書墨這些是我朋友祁嘉音馬濤張晨沈近海。”曹書墨火速說完,都不敢加標點符號,以免又被半路領偏道。
“你好。”小金笑笑,繼續道:“剛說到這裡的人員,一共出自兩間公司,301到303的創合力廣告公司,有8個人;305的攝影工作室有3個人。”
“這樓一層有多少間辦公室?為什麼只有你們11個人?”曹書墨不解,快速問。
小金不假思索地說:“這棟是老辦公樓,叫π大樓,名字挺好聽吧,年代也久遠,大概有三十幾年樓齡了。不算大堂,一共三層,底層大堂就是個擺設;辦公區域共三層,每層各20間辦公室,面積段都差不多,200平左右。”
“不是很大。”曹書墨回。
“有的公司直接會吃下幾間連著的房間,反正隔斷都不是承重牆,打通了就是一個大整體,辦公空間不就成倍提升了。”小金似乎對這棟樓非常瞭解,可見其在這裡待的也不是一天兩:“我們公司吃了三間辦公室,總600平米,容納了將近六十個人,五個團隊在其中工作,整體辦公環境還是相當寬裕的。”
“那還不錯。入住率、租金如何?”曹書墨忍不住問。
“入住率貌似是百分之三十,有點低。”小金直接說:“因為是老樓,地段比較偏,沒有地鐵直達,進出靠班車,所以租金相對便宜,大概是2.3一平,物業費是1.5一平。不錯吧?”
“您是行政吧?”曹書墨聽完,得出個結論。
“對,行政兼HR,小公司,沒那麼明確的職務劃分。”小金點頭直接承認了。
曹書墨又問:“有六十個人也算箇中型公司了,生意應該不錯,否則也養不活那麼多人,怎麼想到租這裡的?”
小金如實回答:“節約成本唄。本來咱們公司在黃金地段,人更多,百來號人。後來行業落入黃昏行列,就有些賺得沒以前多了。於是,老闆就動了遷移的腦筋,千挑萬選選了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,把所有人往這裡一塞,就完事了。反正選址就一個原則,不用管員工死活、通勤是不是受得了,就是不能多花一分錢。”
“出行不太方便的感覺,你們廣告公司也是需要經常跑業務的,選那麼個偏址,這不還得配上幾輛車,交通成本不就又上去了。”曹書墨完全被小金帶跑偏了。
小金冷笑:“沒有車,除非老闆也一起去甲方,那就有車,否則,自己去,只報地鐵、火車、公交、飛機,白天不報出租,也不報共享單車。”
“這就有點坑了。”曹書墨眨眨眼。
小金笑笑說:“這算什麼,還有更坑的。福利待遇是零,還愛搞KPI,變著法子扣員工點錢也是每月必然進行的項類。年終這種是傳說,說不給就不給,一到發年終獎,老闆就玩消失,直擊坐飛機去旅遊,愛誰誰。工資想幾號發就幾號發,踩著30、31發上個月的工資也是常有的事,反正在職的為了幾兩碎銀,就得捏著鼻子幹,還能怎麼滴?當然可以有個性,直接辭職,那倒是直接給你結算工資來著,不拖泥帶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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