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光屏在她腦海中無聲展開。【煉丹系統】四個字在黑暗中亮起來,旁邊羅列著她目前能煉製的丹方列表。經過這些天的摸索,她已經大致搞清楚了系統的運作方式——煉丹需要材料,材料可以透過積分在系統商城兌換,積分則需要完成任務來獲取。新手任務的獎勵已經到賬了:100積分,外加一枚初級體質強化丹。
她把那枚體質強化丹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來,捏在指尖對著窗外的月光看了看。丹藥通體渾圓,呈淡金色,表面有一層細密的光澤流轉,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苦味。根據系統說明,這枚丹藥可以在短時間內強化體質,提升力量、速度和耐力,持續時間為兩個時辰。
她沒打算立刻用。這是她的底牌之一,得用在刀刃上。
她在腦子裡繼續翻看商城列表。商城裡可以兌換的東西比新手禮包豐富得多,從基礎藥材到珍稀靈草,從入門丹方到高階功法,甚至還有武器和護具。但大部分東西的積分要求都高得嚇人,以她現在手頭這100積分,能換的東西不多。
她仔細比對了一番,最後花掉80積分兌換了三樣東西:一株斷腸草、一份烈性麻沸散的材料包,以及一小瓶龜息香的濃縮液。
斷腸草配合麻沸散,可以煉製出一種無色無味的高效麻醉劑,讓人短時間內失去行動能力而不自知。龜息香的濃縮液則可以讓人陷入深度昏睡,雷打不醒。
鹿子霖好色,整個白鹿原的人都知道。他仗著自己鄉約的身份,不知道糟蹋過多少婦女,家裡有老婆還要在外頭偷腥,手段齷齪下作,偏偏還披著一層道貌岸然的皮。
上輩子田小娥就親眼見過他跟村裡好幾個女人眉來眼去,甚至還在祠堂後面的柴房裡撞見過一次,被他一把推出去摔得膝蓋流血。
要收拾鹿子霖,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從他的好色上下手。
但田小娥不想再用自己的身子當誘餌——上輩子已經夠了,這輩子她的身子只屬於她自己,誰也別想再碰一根手指頭,除非她願意。
所以她需要別的辦法。
她把煉丹爐取出來,擺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裡。青銅小鼎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冷光,鼎身上的雲紋和獸面在月色下顯得格外古拙詭異。她深吸一口氣,把斷腸草和麻沸散的材料按照丹方上的比例一一投入鼎中,盤腿坐定,閉上眼睛開始引火煉丹。
煉丹的過程比她想象中更加艱難。這副身體的經脈還沒有被靈氣打通,所有力量都得靠意志力硬撐。她咬著牙把丹田裡那一點點微弱的真氣往外擠,手指按在鼎身上的法訣位置,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。汗水從她的額頭上淌下來,浸溼了鬢角,又順著臉頰滴落在衣襟上。
等鼎蓋發出一聲輕響、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從鼎中溢位的時候,她已經渾身溼透,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。她癱坐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,才有力氣開啟鼎蓋。
鼎底躺著三顆暗紅色的丹丸,每一顆都只有綠豆大小,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甜腥味。
她把這麻醉丹小心翼翼地收進系統空間,又拿冷水洗了一把臉,才輕手輕腳地回到炕上。
白孝文已經睡得像頭死豬,鼾聲輕緩均勻,嘴巴微張,臉上還掛著一絲傻笑,大概在做著什麼美夢。
田小娥在他身邊躺下來,沒有貼著他,也沒有刻意拉開距離,就靜靜地躺著,眼睛望著黑暗中的帳頂。
她在算。
要動鹿子霖,不能在白家附近動手,得找一個合適的時間和地點。她剛嫁進白家,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,不能貿然行事。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把白孝文徹底馴服,讓這個男人變成她最可靠的面具——有了孝文這條忠犬在身邊,她在白家的腳跟才算真正站穩。
至於仙草,這個善良懦弱的婆婆,她上輩子沒做過什麼對不起她的事,甚至在她最難的時候偷偷給她送過幾回糧食。
這份情她記著。所以她要讓仙草活著,活得比白嘉軒久,活得比這座宅子裡所有人都久。
那是她給仙草的報恩,也是對白嘉軒最狠的報復——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最親近的人一個一個被拉走,最後只剩他孤零零一個。
還有白趙氏,這個把她弄進白家的老太太。
田小娥對她說不上感激也說不上恨,但她知道老太太是她現在最好的護身符。只要白趙氏活著一天,白嘉軒就一天不敢在明面上跟她翻臉。
她閉上眼睛,在黑暗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
窗外傳來一陣夜鳥的啼鳴,淒厲尖銳,像是誰在黑夜裡喊了一聲冤。
田小娥翻了個身,嘴角浮起一絲冷笑。白鹿原啊白鹿原,上輩子你把我踩進泥裡,把我壓在塔下,讓我永世不得翻身。
。水的家白你著喝,米的家白你著吃,上床的長族來未你在睡,裡子院的好最你在站我,子輩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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