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門班三人全員達到透過標準,拿到了中忍資格,並且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——這本來就是雨然想要的結果。
從頭到尾,他都沒打算在這次考試裡出風頭。
唯一的意外是第二場考核時因為大蛇丸送的那份雷遁鍛體卷軸,他心不在焉了好幾回,不小心把收集速度搞得太快,拿了第一。
其他時候,他都把存在感壓得很低很低。
評委席上,團藏面無表情地看著場中的一切。
他今天來的目的很明確——就是想親眼看看猿飛日斬口中那個天賦異稟的雨然到底有幾斤幾兩。
可他看到的只有平庸:中規中矩的表現,毫無亮點的戰術,勉強及格的成績。
團藏當然知道雨然在藏拙。
一個能被猿飛日斬屢次提起的人,不可能只有這點水平。
但正因為知道雨然在藏拙,他才更加失望。
有能力卻不願意展現出來的人,在他看來是最沒有價值的忍者。
忍者是工具,工具的價值在於被使用,而一把刻意隱藏鋒芒的刀,就算再鋒利,也不值得被握在手中。
畢竟他可等不到出鞘的那一刻。
他面無表情地站起身,連最後的致辭環節都沒有參加,拄著柺杖轉身離席。
背影佝僂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冷硬,消失在演武場的出口處。
……
中忍考試正式結束。
等三人回到玖辛奈家時,己經是傍晚了。
玖辛奈早就在廚房裡忙活開了。
鍋鏟碰鐵鍋的聲響、味噌湯咕嘟咕嘟冒泡的聲音、油星濺起來的滋啦聲混在一起,從門口就能聞到一股讓人走不動道的香氣。
帶土還沒進門呢,就開始嚷嚷著肚子餓了。
桌上擺得比過節還誇張——醬燒鰻魚、炸蝦天婦羅、厚蛋燒、鹽烤秋刀魚、一大碗豬肉味噌湯,中間還擺了一整隻烤雞,皮烤得焦黃油亮,油珠順著雞腿往下淌。
玖辛奈解下圍裙,大手一揮:“都別愣著,吃!”
帶土一手抓雞腿一手夾天婦羅,腮幫子塞得連話都說不利索。
琳在旁邊一邊嫌棄他吃相難看,一邊往他碗裡又夾了塊秋刀魚。
雨然安安靜靜地吃著,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夾菜,目光落在碗裡,心思卻明顯不在飯桌上。
晚飯在鬧鬧鬨鬨的氛圍裡收了尾。
帶土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癱在椅子上,被琳拽起來幫忙收拾碗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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