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的分工很明確——雨然主攻,帶土騷擾,琳輔助。
雨然負責正面突破,拳頭砸出去的時候帶土的火遁會從側面封住敵人的退路,琳則站在最佳支援位置,隨時準備醫療忍術和手裡劍掩護。
練到後來,幾乎是一個眼神就能完成攻防轉換。
雨然側半步,帶土的火球就己經從他讓出的空隙裡穿了過去;琳不用開口,雨然就知道她需要自己擋在前面撐幾秒鐘。
默契得像共用一個神經中樞。
當然,僅限己經完成了的戰術。
一到隨機應變的環節,帶土還是偶爾會掉鏈子——要麼火球放早了,要麼跑位跑錯了方向,然後被琳溫聲細語地糾正,撓著頭嘿嘿傻笑。
日差時不時會在下午過來。
訓練場外的樹蔭下,他會安靜地站一會兒,等他們練完一輪才走過來。
他總是不空手,有時候是用紙袋包裹的幾串丸子,竹籤從袋口戳出來一截;有時候是一盒壽司,海苔還帶著微微的脆;有時候是幾塊剛出爐的仙貝,紙袋上還留著烤爐的餘溫。
量不大,主要是作為零嘴解解饞。
帶土吃的最歡,腮幫子塞得鼓鼓的,滿嘴渣子還不忘衝日差豎起大拇指,含含糊糊地喊:“日差大叔,你真是個好人!”
日差笑了笑,點點頭,目光卻越過帶土,落在不遠處正在整理手裡劍的雨然身上。
雨然坐在訓練場的木樁旁邊,低著頭把手裡劍一把一把地排好,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,在他頭髮上跳動著碎金。
日差看著那個方向,眼神里有一種很安靜的專注。
琳在旁邊把一切都看在眼裡。
女孩子的首覺向來比男孩子早熟,更何況日差來得越來越頻繁。
最開始是一週一次,然後是隔天一次,最近幾乎天天都來。
頻繁到己經不能用“順路”來解釋了——日向的族地到第三訓練場,根本就不順路。
有一次日差走後,帶土還在跟那幾塊仙貝奮戰,琳悄悄湊到雨然身邊。
她蹲下來,假裝在整理忍具包,壓低聲音問了一個讓雨然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問題。
“雨然,你以前……有沒有談過戀愛?”
談戀愛?
多麼小眾的行為。
雨然從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開始就在殺殺殺,刀刃上沾的血還沒來得及擦乾淨,下一個目標就出現了。
哪有功夫去談什麼戀愛。
況且談戀愛那不純浪費時間嗎?
而且還在自己身上平白無故地安了個弱點,感覺多少沾點傻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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